于蒙蒙,进士出身,曾经担任朝中礼部侍郎。
但不知何原因,他辞官回老家来,听人说刚到家没多久,就被人绑走了。
众人以为他命归故里,没想着传来他在平遥当院长的消息。
这次,刚好平遥县大肆招揽先生,就冲于蒙蒙曾经的地位,赌他手上有人脉。
他才毛遂自荐,过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先生,为他儿子铺路。
吴秀才越想,额头上的汗水越淌。
大牛见于蒙蒙过来,赶紧上前两步:“师父,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哼,你可真会挑时间,不会是睡到现在吧,读书人?”
于蒙蒙正要说话,就被旁边的覃深深刺了一句。
他瞟了一眼覃深深,没好气道:“你有病,我没药,前面左转就是药铺,建议你去看看你的脑子。”
吴秀才一听,巴结于院长的机会居然就这样送到他面前,赶紧走到覃深深面前,指着他大声斥责:“你谁啊你,怎么和于院长说话的?”
见着来人,于蒙蒙眉头一皱:“吴秀才?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吴秀才赶紧点头哈腰:“于院长,我刚来没一会儿。”
“哦。”
于蒙蒙敷衍答了一声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这里没你事,你去忙你的事儿。”
吴秀才哪里会答应,他现在忙的,可不就他自己的事儿嘛。
赶紧指着覃深深:“院长,这人不把你放眼里,对你不敬,就应该抓他去县衙打板子!”
抓覃深深去县衙打板子??覃深深可是县衙里的覃师爷,谁敢打他板子?
众人皆是一惊,直勾勾盯着吴秀才,准备看看他脑袋是不是进水了。
吴秀才见众人盯着他,包括于蒙蒙,也是用不善的眼神看着他,不由得心里一紧:“怎、怎么了?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只有远处传来的鸟叫声断断续续。
覃深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伸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,那姿态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。
于蒙蒙则抱臂而立,饶有兴致地盯着吴秀才,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。
转头看着覃深深:“怎么,你与他有仇?”
吴秀才被于蒙蒙的刚才的目光看得心里直发毛。
但是却仍强撑着面子:“院长,此人与我无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