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的屋里很久都像是没有任何动静。封逸低垂着的头无声抬起,心里所有的情绪纷纷压下,神情是过于平淡的镇定。
那位大师说的不错,有些事无法强求,可他也不是一昧遵循所谓命运之人。
若是他一味信命,那他也活不到现在了。
封逸把缙云山的一切都当做是一场梦,他不会放在心上,只是继续做着他原本的打算。
与其想遥远的命运,倒不如想近在眼前的科举能否取得好的结果。
这期间,他又给边关寄了封信。除了简单的关怀,他也说了一些京城的景色。
他没有询问归期,尽管他的确想知道。
信送到边关,赵云梧拆开发现又是一封简短也极为克制的问候。
指尖点着桌面,赵云梧神情看不出心里的想法。很快,赵云梧提笔写了回信。
信回到京城时,封逸几乎是立即就去拿到了手上。
关上房门,封逸坐在书桌前拿着信,就算还没拆开,心里却已经一点点紧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