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看你这话说的,我什么时候有花边新闻了,难怪外面那些人要传,连你这个做母亲的都不相信你的儿子,其他人,还能靠得住?”
乔墨琛的心情似乎特别好,这是付诗韵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听见儿子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。
“行,行,我的错。”
付诗韵顺着儿子,“回来有什么事情吗?”
她假意不知道儿子和媳妇和好的事情,明知故问。
乔墨琛看一眼矮几上如梦购买回来的礼物,狭长的眼眸里有一丝亮光闪过。
“这儿是我的家,我不能回来?”
“能,怎么不能,只是你今天回来得这么巧,不会是真想家了,还是舍不得什么人?”
付诗韵直中要害,不和儿子打马虎眼了。
乔墨琛嘴角扬起, 将大长臂闲散的放在沙发上,“知子莫如母。”
“哼,我就说,人家前脚刚到,你后脚就跟了回来,我看呀,你这是在她身上安了定位器了。”
乔墨琛听了母亲的话,忽然愣了一下,他心中霎时感慨,当初自己为什么不给她安一个呢?
如果给她安上,不管她在哪里,自己都会第一时间知道。
“这倒是个好主意!”
他轻声自语。
付诗韵见儿子有一瞬的愣神,她心里一惊,莫不是,他还真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
“给你开个玩笑呢?你还当真了。”
“这样挺好,省的我一天到处找人。”
乔墨琛站起来,四处瞧。似乎正在找人。
“大公子,这是,一会不见少奶奶,如隔三秋了!”
柳嫂见他娘俩今天的谈话特别轻松,没有了以往的沉闷,她借此也打笑几句,讨个乔墨琛的好。
乔墨琛也不回答,只是四处张望。
‘别看了,她去晚晚那里了。晚晚见她一回来,就赖在她身上不下来,这不拉着她去看怎么的新衣服去了。”
付诗韵见儿子的这个举动,不得不说出如梦的动心。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乔墨琛的人已经走了。
她摇摇头,对柳嫂假装抱怨,“你看看,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搞不懂,
“妈,看你这话说的,我什么时候有花边新闻了,难怪外面那些人要传,连你这个做母亲的都不相信你的儿子,其他人,还能靠得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