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仪器。
更多的管线。
更多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,贴在他的太阳穴上,胸口上,脊椎上。
有电流,有药水,有那些他听不懂、却必须跟着念的咒语。
他太小了,不知道什么是“圣杯”,不知道什么是“载体”,
不知道那些被带走的孩子去了哪里。他只知道疼。
不是那种被针扎的疼,是更深的、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疼,
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从身体里挖走,又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填进来。
他想要叫妈妈,可他已经不记得妈妈的声音了。他想要哭,可眼泪好像也已经流干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也许是一年,也许是两年,也许只是一场很长的、醒不来的噩梦。
那天,他听见了不一样的声音。
不是咒语,不是哭声,不是那些戴着面具的人的脚步声,是喊声,是撞击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