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玄皇城夜晚的热闹不同,西州城的清晨只剩下孤寂。
休整过后,钟铠钧没有丝毫停留,直接下令出军西天关,奔赴金安城。
西州城头上,陈牧手抚白须,目送五千狼军远去,对身旁下属问道:“查出这支军伍为何秘密赶赴西域了吗?”
“查不出来,此事是圣上亲自下令,级别列为最高。”下属摇了摇头,“不过……到查出钟将军与金安的关系了。”
“什么关系?”陈牧皱眉问道。
下属在耳边小心念叨几句,陈牧这才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,那他们此行的目的也不难猜了,无非就是复仇羌域。”
陈牧揉了揉下巴:“不过这钟铠钧竟真能说动圣上为他出兵复仇,他们二人的关系……”
下属小心问道:“将军,如果他知道那封金安城寄来密信的话,我怕……”
陈牧双手压在城头上,愈加愁眉不展:“收了保护费,却没保住,甚至还袖手旁观,明哲保身。”
“此事,唉……”陈牧叹了一口气,“此事一定保密,绝不能泄露出去。”
…………
出了西天关,就到了金安城。
阔别家乡多年,如今归乡,却只剩断壁残垣与废墟焦土。
钟铠钧在此下令休整半天后,直穿大漠,突袭羌域。
兵马都驻扎在了城外,因为城内已是废土一片,无法再驻扎了,五千铁骑搭起军帐,升起袅袅炊烟。
一天已过,夕阳西下,血红的残阳俯瞰着这片大漠。留下最后的目光与余温。
钟铠钧他这被鲜血浸染的焦土,环顾四周却只见无数断壁残垣。
他颤抖着走向城中心的钟家大院,老佘跟在他身后,脸色阴沉如乌云。
钟铠钧仍是一脸难以置信,不敢相信安宁富饶的家乡,如今就是这般模样。
即使亲眼看见,即使事实就在眼前,他仍是不敢相信。
他盲目地回头望去,却见到大漠残阳这幅瑰丽美景下却是家乡的残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