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煦彻底愣住了。

因为完全没预想过的答案。

原本在心里准备好的道歉，也一下卡在喉咙里，不知该怎么回复了。

原身的想法是把自己彻底交给作品，用一种从未展现过的全新面貌，以让粉丝们更满意的状态杀回娱乐圈。没想到某种程度上，竟然意外跟粉丝的期待对应上了。

但禾煦有上帝视角，看得更全面些。

原身认知还停留在，粉丝们爱得是光鲜亮丽的那个他，毫无瑕疵的自己。

可在他看来，粉丝们爱的就是“他”这个人本身——正因为爱，才愿意对他的所有过错照单全收。

这种近乎“错位”的爱，造就了更多误会，落在外界眼中，就成了抨击他粉丝无脑溺爱的理由。

禾煦无声叹息，说不清心疼谁更多。

“怎么了？在看什么。”

靳则初推开门进来，瞥见他微蹙的眉头，目光下意识往手机扫了眼。

禾煦反应很快扣住屏幕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他含糊过去，抬头没看见顾今樾的身影。

话还没问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