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你都不曾见我,我当然要来瞧瞧。”
他呼吸灼热,眸光上下扫视着宝心。
宝心笑道:“横竖我就在这儿,还能丢了么?方大人可别太担心,你可要知晓,对外我喊你一声小叔叔的,你这样莽撞大胆,就不怕被景王殿下察觉?”
“他在外书房,府里的守卫也在外院,至于你身边——从你父亲那儿得到的人如今都是你的心腹,你捏着他们的身家性命,还怕什么?”
方忠序贴近了她,又亲了亲女子娇软的唇瓣,“我好想你。”
宝心潋滟波动的眼底顿时春色盎然:“已经过了头三个月,想来无事……”
“你就不怕被发现?”
“呵,怕什么,大不了到时候与你做一对亡命鸳鸯,就怕小叔叔你贪生怕死不乐意。”
她靠在他脖颈边,暖香在怀,吹气如兰。
方忠序哪里还能忍,一把将她抱起进了里屋。
帘子层层放下,窗棱紧闭。
霜琴早在见到方忠序第一眼起,就找了个理由屏退了院子里的其他奴仆丫鬟,这一切安静无声,又激烈莽撞,在危险的边缘游走。
怕吗?
怕的。
换成从前,方忠序绝不可能纵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。
无论被魏衍之或是冯钊察觉,他都前途尽毁,甚至小命不保。
可对上宝心那双眼睛,他从一开始的勉为其难,到半推半就,变成了今日的迫不及待。
这是他的女人!
她肚子里怀着的,是他的种!
她是入了玉牒的皇子侧妃又如何?
禁忌又危险的冲动总能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,让他越陷越深。
恩爱缠绵一番,宝心懒懒从榻上坐起,顿时云鬓散乱,青丝如瀑,顺着皙白的肩头垂下,遮住了那一片乍现的春光。
“你如今也是胆子大了,魏衍之还在,你就敢与我这般。”她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