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说话挺玄乎。”
我定定神,没接他那些阴啊怨啊的话头,继续开口说道:“看您刚才跟那位老板聊的挺好,对这院子还挺有研究的,我们哥几个都是大老粗,顶多看个热闹,这假山堆的倒是挺怪。”
中山装没回答,反而朝我们走近几步,离了进来,我才发现,他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白,眼珠子黑的过分,像是两个深窟窿。
他吸了吸鼻子,眉头微皱。
“你们身上,有味。”
“啥味?汗味?”
李槐抬起胳膊闻了闻,而后看向这个奇怪的男人。
“你瞎说什么呢?明明没味。”
“呵呵,不是汗味,是刚沾上没多久的怨气,还有棺材铺子里的尘灰味,混着一股子天生的凶煞气。”
他目光依次扫过我们三个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“一个手艺人,一个刀尖舔血的,还有一个命硬的邪门,竟然凑一块了,有趣。”
我后背的汗毛一下子就竖起来了,这家伙竟然通过了李槐的强者鉴定术!
只是不同于别的高人,他不是通过看,而是通过闻。
而且这家伙竟然能把我的职业和洛天河的职业也闻出来,属狗的吧。
洛天河向前半步,挡在我面前,语气不善:“你他妈谁呀?神神叨叨的,想干什么?”
中山装对于罗天河的敌意是不若无睹,反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:“我是谁不重要,倒是你们几个,惹上麻烦就算了,还跑到麻烦的老窝边上来晃悠,年轻胆子大,可不一定是好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看向我们来时的方向:“这里的格局,是曾老板花大价钱请高人改过的,不只是园子,连里面伺候的人都不太一样,你们刚才,就没察觉点不对劲?”
我没吭声,思绪飞转。
这家伙不仅看穿了我们的底细,还看出我们和曾首富有仇,来这里就是找茬的。
只是他似乎和曾首富不是一路人,要不然根本没必要和我们说这些,直接告密就行了。
就在这时,李槐开口了,不服气的说:“谁说我们没看出来的,这些服务员估计不是活人,还有这院子,我们一进来就浑身不对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