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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天澜等人已经朝着核心深处的祖树而去,目的就是那夜香桐蝉与桐油,亟待提升实力。
而在相隔很远的方向上,这里也并非是无事发生。
平静的树林之中,原本只有清风吹拂枝叶的沙沙声徘徊,一切都是如此的宁静自然。
若非是那一声打破了一切氛围的惨叫响起的话。
“啊啊啊!”
声音痛苦无比,令人揪心。
可是当仔细听去的时候,却能够发现一丝不同寻常的端倪。
不是惨叫吗,怎么还越听越高亢,越听越兴奋,越听越得劲了呢?
继而面色越听越古怪,这越听越享受是怎么个事儿?
一棵还算高大的凤心梧桐树上垂落下了长长的布条,旋即将一头肥硕的东西给缠绕在了半空中。
以四脚朝天的姿势死死的捆住,四肢都被死死的吊住了。
硕大的身躯在空气中翻滚,就跟过年杀的大肥猪一样。
旁边还站着一道人影,手中提着一条鞭子,一鞭接着一鞭的抽上去。
魏观看似面无表情,毫无波澜,实则是完全没招了。
这死狗叫的实在是太踏马的···
难以形容了。
以至于他现在都已经被叫的羞耻了。
忍不住凑过去低声吼道:
“你踏马的,能不能叫正经点,你个狗日的叫这么淫·1荡干什么!?”
“你别忘了咱们的目的,享受尼玛呢!?!”
他面目一阵扭曲,狰狞怒吼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抽的那一个。
大黄狗耳朵反向掉在半空中,眼珠子咕噜转着盯着他,紫红色猪肝舌从右边牙齿缝隙流出去,耷拉在半空中,屁股一阵扭动起来,带着肥硕的身躯在空气中转圈。
“嘎嘎嘎,骄横,本皇本来就是狗日的嘛,瞧瞧你这说的。”
魏观:“······”
他陷入了绝对的沉默中。
大黄狗却好似没有发觉一样,“嘎嘎嘎,本皇已经在很努力的配合你了好吧,都已经叫的这么大声了!”
魏观凑近,额头浮现出黑线,低声吼道:“你那踏马是惨叫吗?!你个狗日的分明是在享受!!”、
大黄狗不好意思的哈了哈舌头,“嘎嘎嘎,本皇没有忍住吗,确实挺爽的啊。”
魏观一手拿着鞭子,一手遮住脸庞,仰头嘴角咧开了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