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拉了她一把,示意她先做饭要紧。
姜氏也不磨叽,赶紧往厨房走。
刚走过去,突然想起,家里没肉。
沈禾趁她们斗嘴之时,把牛背上的鳄鱼解了下来。
“砰”的一声鳄鱼丢在地上,余氏几人这才发现,还有这么个东西,惊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没事,死的。”沈禾解释了一句。
拿起斧头,剁掉鳄鱼脑袋,又给扒皮,去除内脏。
本来这种处理猎物的事平时是王彪等人在做的,但是这个鳄鱼不同,可是南有玉都砍不动,只能自己出手了。
水沟边巨大的案板上,沈禾‘砰砰砰’的剁着,把鳄鱼剁成小块儿。
姜氏拿篮子收起鳄鱼肉,连肉带骨头收了三篮子。
“全煮了,让大伙放开吃。”
“好,那再加一些新鲜莲藕,量够够的。”
溪水边五个灶台同时开火,常氏也没因为今天干活就歇着,这会儿在一边洗莲藕,白白嫩嫩的莲藕看着就喜人。
最后连莲藕都剁了一篮子。
要不是五个铁锅够大,估计都炖不下。
“今天还摘了一篓子野菜,等会儿把野菜洗干净,等肉煮好,咱就夹着这野菜,在肉汤里涮着吃。”常氏是个会做饭的,也是个会吃的。
沈禾一听这个主意不错,点头道:“最好让肉汤辣一点,这样涮出来的菜更好吃。”
许氏和周小妹也洗好澡,陆陆续续的出来,帮着烧火择菜。
男人们还在河里泡的舒服,搁老远还能听到他们的说笑声。
大家还是第一次吃鳄鱼,口感和肉质还算特别,有点像鸡肉,又有点像鱼肉的感觉。
饭后,一群人讨论起了莲藕的保存问题。
最后还是王铁河提出,在河边挖一个水窖,这样莲藕能保存个半年都没问题。
次日一早,沈禾带人一部分人取回莲藕,王铁河则带一些人挖水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