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卡卡西的率先离场,会议大厅的嘈杂声渐渐消散。
“各位,今天就先到这里吧。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谈。”纲手起身,看着在场的众人宣布道。
闻言,众人纷纷离去。
鹿丸刚踏入奈良族地的庭院,便听见父亲低沉的声音从长廊尽头传来——
“鹿丸,过来。”
奈良鹿久倚在木质长廊的栏杆旁,指尖轻轻敲击着漆木扶手,节奏缓慢而沉稳。
他面容平静,可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像是映照着棋盘的谋士,藏着难以言明的思量。
木叶脱离火之国,与雾隐合并,这种事放放到之前任何时候,都是天方夜谭。
族内高层早已开过密会,最终得出的结论只有四个字:“静观其变”。
可这四个字背后,却是连奈良一族都无法掌控的未知。
长门的心思深不可测,甚至连传统的政治手段——阿谀奉承、利益交换,都无从下手。
鹿丸跟着父亲走进偏房,松木与檀香的淡雅气息萦绕鼻尖,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。
两人对坐,鹿久提起茶壶,滚烫的水流冲入茶碗,抹茶的清香在空气中氤氲开来。
“今天洽谈得怎么样?”鹿久语气平淡,将茶碗推向鹿丸。
鹿丸接过茶,指尖触碰到温热的陶瓷,却没有立刻饮下。
他低头凝视着茶面上细密的泡沫,眉头微蹙,声音低沉:
“父亲……今天的事,彻底颠覆了我对忍者的认知。”
带土几人的凭空消失,彻底打破了现实的规则。
那种力量……不像是忍术,更像是某种凌驾于世界法则之上的存在。
鹿久没有催促,只是端起茶碗,轻轻吹散热气,浅啜一口。
他的目光透过袅袅茶烟,落在鹿丸凝重的脸上。
他当然明白儿子的震撼。
就像昨晚,长门只是抬手虚空一握,便将大野木从数百米的高空硬生生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