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?”陆雪想起那晚在小青山的场景,下意识地抓紧谢远山的手。
“是张满。”
“张满?”陆雪一愣,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人是张多的哥哥。
几年前差点被骗去挖矿,后又被李佑安抽了一顿那个。
这人在村里的存在感不高,尤其是在张多当上大掌柜后,更是跟个隐形人一样。
“是。”戚泽点头,缓缓讲述调查的经过。
在村外土地庙埋东西能许愿这件事,多在孩子间流传,而孩子的话最是天马行空,真假难辨。
他们也花了一段时间才查清楚,许愿的源头出在张满的大儿子身上。
最先许的愿便是他,且愿望又实现了,村里的孩子才争相模仿。
怕冤枉了张满,戚泽又和村民们打探了不少消息,都说张家前一段时间好像发了一笔财。
村子一共就那么大,张家藏得再严实,还是露出几分端倪。
不过,村民们没觉得不合理,谁让张多是陆雪的大掌柜呢,从指头缝漏出一点,都够张家花的了。
戚泽又让人去找张多,张多却说,他从来没给过张家银子。
至此,一切都明了了,更别说,睚眦从张满手里发现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,这不是一个普通农家人能攒下的。
谢远山想起这两天张家谄媚的模样,皱了皱眉,“这件事,张家人都参与了?”
“属下着急带人回西北,还没审问,不是很确定张家参没参与。”
戚泽顿了顿,请示道:“要先抓起来审问一下吗?”
“不必了,即使没参与,也是知情的。”陆雪垂眸。
天上又不会掉银子,做的时候不知道,花的时候还能不知道?
她自认没有对不起平安村村民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