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奶香谍影

漠北的晨光裹着羊奶腥气涌进王帐时,姜黎正拎着铜勺搅动沸腾的米粥,毒指甲戳着浮起的黑点冷笑:“往粥里掺铁线虫?你们琅琊阁是穷得连锅都揭不开了?”

跪在灶前的厨娘抖着汤勺狡辩:“娘娘明鉴……这是漠北特产的野米……”

“野你祖坟的坟头草!”伴随着姜黎的一声怒喝,一勺滚烫的热粥如箭一般直直地朝她飞射而去,不偏不倚地泼在了她的脸上。刹那间,热粥与肌肤接触发出“滋啦”一声响,那铁线虫般的物体像是被火烤过一样,迅速蜷缩成一团焦炭。

姜黎见状,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,她怒目圆睁,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萧瘸子,吼道:“萧瘸子,你挑的好厨子!这煮个粥比工部锻刀还费铁呢!”

萧景珩却不紧不慢地推着轮椅,缓缓地从散落的米粒上碾过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。他怀里的婴儿正津津有味地啃着半块奶饼,完全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。

萧景珩嘴角微扬,似笑非笑地看着姜黎,缓声道:“王妃这验毒的眼力……咳咳……比刑部的仵作还毒辣啊。”

姜黎闻言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她猛地一甩手,将手中的奶饼狠狠地砸向了帐柱。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奶饼瞬间四分五裂,饼屑如雪花般簌簌落下,其中竟还夹杂着一些鎏金粉。

“哟,老腌菜连奶饼都要镀层金——怕姑奶奶吃不饱棺材本?”姜黎的话语中充满了讽刺与不屑。

然而,就在这时,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那婴儿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,咯咯地笑了起来,嘴里的饼渣也随着笑声一同喷了出来。更诡异的是,那些鎏金粉在接触到婴儿喷出的饼渣后,竟然像是被点燃了一般,“轰”地一下燃起了熊熊的鎏金火焰。

姜黎见状,心中一惊,连忙伸手将婴儿拎了起来,像拎小鸡一样在空中晃了晃,厉声道:“再敢乱喷火,今晚奶糊里就给你拌砒霜!”

“毒!”婴儿皱着小脸揪她耳坠,“爹!甜!”

萧景珩指尖挑开婴儿的襁褓,露出绑在手腕的银铃铛:“王妃瞧……咳咳……这铃芯里塞了蚀骨散。”

“散你祖坟的纸钱灰!”她扯断铃铛砸向厨娘,“说!这毒粉是抹给姑奶奶还是喂秃鹫的?”

帐帘忽被掀开,户部侍郎捧着账本哆嗦道:“娘娘,上月军饷亏空的账……”

“亏你棺材板的陪葬!”姜黎抄起粥勺怼在他脸上,“三百两银子够买二十车砒霜——你是把漠北的耗子都毒绝户了?”

萧景珩鎏金链梢卷过账本,染血的指尖划过墨迹:“王妃仔细……咳咳……这朱批印泥掺了鹤顶红……”

“红你祖坟的晚霞!”她夺回账本撕成碎片,“朱雀卫!把这破账本糊成纸钱——烧给琅琊阁的老畜生当盘缠!”

婴儿突然爬向冒热气的蒸笼,鎏金小手抓起包子往地上摔。姜黎暴喝一声拎起崽子:“小兔崽子!你是要把王帐炸成粥铺?”

“嘭!”包子裂成两半,肉馅里滚出枚带血的玉扣。萧景珩笑着咳嗽:“小主子这拆家的本事……咳咳……倒是比工部的火药匠利索。”

“利你祖坟的盗墓铲!”她甩手将玉扣扎进户部侍郎掌心,“说!这腌臜玩意儿哪来的?”

“琅、琅琊阁今晨送来的年礼……”

“年你棺材板的头七!”姜黎一脚踹翻蒸笼,“朱雀卫!把年礼全熔了打棺材钉——钉尖刻满狼头徽!”

寒风卷着雪粒灌进王帐时,探子拎着个捆成粽子的货郎摔进来:“娘娘!这厮在货担里藏火药!”

姜黎毒指甲剜开竹筐夹层,火药末混着辣椒面簌簌洒落:“哟,还是五香味的——老腌菜挺会替姑奶奶省调料啊?”

货郎梗着脖子嚷:“阁主说漠北就缺这把火……”

“缺你棺材板的纸钱灰!”她抓把火药塞进他裤腰,“朱雀卫!把他绑牛背上——给琅琊阁放串鞭炮贺冥寿!”

就在这时,原本安静的婴儿突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笑声。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那婴儿正欢快地嘬着自己的小手指,还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。

然而,谁也没有注意到,一滴鎏金般的涎水正从婴儿的嘴角滑落,不偏不倚地滴在了旁边的火药上。只听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火药瞬间被点燃,窜起了一道蓝色的火焰。

萧景珩见状,连忙挥动手中的鎏金链,将那窜起的火苗迅速扑灭。他看着眼前的一幕,不禁感叹道:“小主子这口水……咳咳……比漠北的烽火台还旺啊!”

听到这话,孩子的母亲顿时火冒三丈,她一把拎起婴儿,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顿狠拍,嘴里还骂骂咧咧道:“旺你祖坟的野坟头!再玩火就把你塞到冰窟窿里去,好好给你醒醒脑!”

随着晨雾渐渐散去,阳光洒在了姜黎面前那本烧焦的账本上。她面沉似水,用那涂有毒药的指甲在账本上刻下了一道新的痕迹。

而此时,萧景珩的轮椅缓缓地轧过满地的狼藉,他手中的鎏金链梢如同有生命一般,轻轻地缠住了姜黎垂落的发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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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妃这算账的架势……咳咳……怕是够琅琊阁的账房们哭上三年了。”萧景珩嘴角微扬,似笑非笑地说道。

姜黎闻言,猛地转过头来,怒目圆睁地瞪着萧景珩,骂道:“哭你棺材板的丧调!等我明儿个就拿这头发编个绳套,直接勒断你这老腌菜的气管,然后当风筝放!”

婴儿坐在熔化的铜勺上啃米粒,鎏金瞳仁映亮天际。姜黎望着粮仓顶上腾起的黑烟,毒指甲在灶台刻下带火星的战书——

【午时三刻,骨灰拌饭候君】

漠北海的晨雾刚散,姜黎赤脚踩在洗衣盆边,毒指甲勾起件湿漉漉的狐裘:“这毛色泡得比老腌菜的裹尸布还晦气——谁洗的?”

十余名浣衣妇哆嗦着跪成一片。领头的妇人颤声道:“娘娘,是、是雪水太寒伤了毛色……”

“寒你祖坟的棺材钉!”她甩手将狐裘砸进木盆,水花溅起处浮出几只通体鎏金的毒蜘蛛,“洗衣还附赠毒虫?琅琊阁真是贴心!”

萧景珩推着轮椅碾过结冰的衣绳,怀里的婴儿正啃着块冻硬的皂角:“王妃这洗衣阵仗……咳咳……比朱雀卫剿匪还热闹。”

“热你棺材板的鬼火!”她毒指甲戳穿木盆,污水“哗啦”浸透雪地,“瘸子,你挑的人专会糟蹋衣料——洗件衣裳比绣娘拆线还费劲!”

婴儿忽然咯咯笑着吐出皂角,奶泡裹着蜘蛛“啪”地黏在浣衣妇头巾上。妇人尖叫着掀翻木盆,藏在盆底的鎏金筒滚落而出。

“哟,浣衣还带陪葬品?”姜黎脚尖挑起金筒,密信【取疯凰沐浴水】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,“老腌菜是穷得连茶水都喝不起了?”

萧景珩鎏金链梢卷过密信:“王妃的洗澡水……咳咳……上月刚熔了工部三把铁锁……”

“熔你棺材板的合页!”她劈手夺回密信塞进妇人嘴里,“咽下去!姑奶奶赏你的断头饭!”

帐外忽传来布帛撕裂声,朱雀卫拎着个撕成破布的浣衣妇摔进来:“娘娘!这厮在衣裳夹层缝毒针!”

姜黎扯开棉袄内衬,三百枚银针“叮叮当当”落了一地,针尾皆刻着狼头徽:“针脚比绣娘还齐整——萧瘸子,你教的?”

“为夫只教过小主子……”萧景珩笑着咳嗽,鎏金链绞住欲逃的浣衣妇,“怎么拆衣裳暗扣。”

婴儿突然揪住姜黎的裙角嘬手指,鎏金涎水沾湿毒针。“小兔崽子!”她拎起崽子晃了晃,“这玩意儿比奶疙瘩还香?”

“香!”婴儿张嘴吐出金焰,毒针熔成铁水,“爹!亮!”

萧景珩指尖弹开飞溅的铁珠:“小主子这淬火术……咳咳……工部该给他发俸禄。”

“发你祖坟的纸钱!”她甩手将铁珠砸向帐外,“传令!今日衣裳全用辣椒水洗——洗不红就塞琅琊阁探子嗓子眼!”

暮色渐沉时,老厨娘捧着叠熏衣香进来:“娘娘,摄政王说这香能驱虫……”

“驱你棺材里的尸虫!”姜黎劈开香块,中空的芯子里掉出把带血丝的胎发,“哟,老腌菜连姑奶奶的胎毛都偷?”

萧景珩忽然拽过她手腕,鎏金纹路顺小臂蜿蜒:“王妃这胎发……咳咳……上月刚绞断户部的金秤砣……”

“绞你棺材板的裹脚布!”她扯回胎发缠住厨娘脖颈,“说!阁里还藏了多少腌臜玩意儿?”

“羊、羊绒毯里缝了蛊卵……”

“缝你祖坟的纸钱!”姜黎一脚踹翻熏香炉,“朱雀卫!把毯子全烧了——灰烬里剩半只蛊虫就塞你鼻孔!”

婴儿忽然爬进衣箱,鎏金小手扯烂整摞锦袍。姜黎拎起件破衣冷笑:“这爪印撕得比狼啃还利索——萧瘸子,你教的好手艺!”

“小主子这是替王妃验毒……”萧景珩鎏金链梢挑起衣领夹层,泛黄的药方飘然落地:【疯凰泪三滴,可解蚀骨散】。

“解你祖坟的野鬼!”她碾碎药方,“传医官!今夜汤药全换成黄连汁——多放二两砒霜提鲜!”

篝火噼啪间,婴儿抓着烧焦的衣料咯咯大笑。姜黎毒指甲在熏黑的帐布上刻下新痕,萧景珩的轮椅轧过满地狼藉,鎏金链梢缠住她飘落的发丝:“王妃这怒火……咳咳……够烧红漠北半边天。”

“红你棺材板的晚霞!”她劈断发丝甩向夜空,“明日就拿这火烧穿琅琊阁的屋顶!”

漠北牧场的晨风裹着草屑扑进栅栏,姜黎一脚踹翻盛满羊乳的木桶,毒指甲戳着乳液中浮动的黑斑冷笑:“往奶里掺腐骨草?你们琅琊阁是穷得连牲口都养不活了?”

跪在羊群间的牧人攥着挤奶勺发抖:“娘娘,这是漠北特产的药草……”

“药你祖坟的裹尸料!”她甩手将奶勺扎进他脚背,黑斑遇毒液“滋啦”爆开青烟,“萧瘸子,你挑的好牧人——挤个奶比炼毒还费料!”

萧景珩推着轮椅轧过溅落的乳液,婴儿趴在他膝头啃羊毛团:“王妃这眼力……咳咳……比刑部的验毒银针还利。”

“利你棺材板的棺材钉!”她劈手夺过羊毛团,扯出根淬毒银针,“哟,老腌菜连羊绒都要当暗器使——是怕姑奶奶的衣裳不够扎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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婴儿突然咯咯笑着吐出毛絮,鎏金火焰“轰”地裹住银针。姜黎拎起崽子晃了晃:“再乱喷火,今晚奶糊里拌黄连!”

“苦!”婴儿揪住她腰带上的玉佩,“爹!甜!”

萧景珩指尖挑开玉佩穗子,露出嵌在玉环内的鎏金珠:“王妃仔细……咳咳……这珠子泡过蚀骨散。”

“散你祖坟的纸灰!”她捏碎珠子撒向羊群,“说!是给羊下毒还是给姑奶奶炖汤?”

牧人突然暴起,袖中甩出三枚铁蒺藜:“阁主要你全族陪葬——”

“葬你棺材里的蛆虫!”姜黎旋身踹断他膝盖,毒指甲抵住喉结,“三百头羊的毒从哪来的?说!”

“草、草料里混了琅琊阁的……”

“混你祖坟的尸水!”她拎起人砸向草垛,“朱雀卫!掀了草料棚——半根毒草都不许剩!”

婴儿忽然爬向羊羔,鎏金小手揪住羊尾巴乱拽。萧景珩鎏金链卷住崽子腰身:“小主子这是要替王妃验羊?”

“验你棺材板的裹尸布!”姜黎毒指甲划开羊腹,胃囊里滚出颗未消化的鎏金铃铛,“哟,老腌菜喂羊都这么讲究——铃铛里塞的什么?”

铃铛“咔嗒”裂开,掉出张染血的绢帕:【三更取疯凰脐带血】。萧景珩忽然闷咳,掌心鎏金纹路暴涨:“王妃,这帕子的绣线……”

“绣你祖坟的招魂幡!”她撕碎绢帕按进羊粪堆,“传医官!把羊胃里的腌臜货全灌进户部侍郎嗓子眼!”

暮色漫过草场时,厨娘捧着陶罐踉跄奔来:“娘娘,摄政王要的羊骨汤……”

“要你祖坟的纸钱灰!”她掀翻陶罐,碎骨中赫然嵌着半枚带血乳牙,“萧瘸子,你连换牙都要留个信物?”

他指尖摩挲乳牙豁口:“王妃不觉得……咳咳……这牙印与粮仓锁头的咬痕很像?”

“像你棺材板的裂缝!”她甩手将乳牙扎进厨娘发髻,“说!这腌臜牙从哪来的?”

“琅、琅琊阁今晨混在贡品里……”

“贡你棺材里的陪葬!”姜黎一脚踹飞陶罐,“朱雀卫!把贡品熔了铸成三百口铁锅——锅底刻满狼头徽!”

寒风卷着火药味窜进牧场时,探子拖着个捆成粽子的货商摔进来:“娘娘!这厮在盐袋里埋雷火弹!”

姜黎毒指甲剜开麻袋,盐粒裹着火药“簌簌”洒落:“哟,还是椒盐味儿的——老腌菜挺会替姑奶奶调口味啊?”

货商梗着脖子嚷:“阁主说漠北的吃食太淡……”

“淡你棺材板的裹尸布!”她抓把火药塞进他衣领,“朱雀卫!把他绑公羊角上——给琅琊阁放串爆竹贺头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