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莫要再喊了。之前你们为了抓住我们二人,不是将整座山都清理了一遍吗?现在哪里还会有人来。”
听了这话,祁玄玑信了。
看来他今晚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。
正当他恍惚时,骆玖语悄无声息的右手一挥,一丝粉末又入了祁玄玑的鼻腔。
随着全身的痛感加剧,祁玄玑甚至出现了幻觉,他看到那些尸蠹奴改了方向,冲着他扑过来。
他们近在咫尺,却丝毫不听他的号令。
“啊——”
甚至有尸蠹奴已经抓过他的胳膊咬了起来,另一个则对准他的脖颈咬了下去。
“救命救命,让他们走。”
“怎么走?”
“用转向咒,将血阵的标烧了,重新用瓶中尸血标位置。”
一听这话,瑾王和骆玖语立刻看向祁天枢。
那边祁天枢瞬间明白过来,他立刻走到香案跟前,一边念咒,一边用符火抹去那些个红色三角的标记。
这时骆玖语走上前,在一旁指着,让祁天枢将瓶中的尸血滴在了他们指定的位置上。
一顿操作,半个时辰,祁天枢终于将新的标记标好,又用之前的办法将尸蠹奴唤醒,去往新的地点。
“师妹,这样做,珊儿他们几个就能在约好的地点消灭那些尸蠹奴了吗?”
“嗯,现在换了位置,再配上我给他们的武器,一切都来得及,尸蠹奴应该就能被消灭了。”
这边两人长吁一口气,总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。
无意中道出解法的祁玄玑也因为真言,痛感逐渐消失。
他清醒过来,恶狠狠的盯着儿子祁天枢和骆玖语。
“祁天枢,你这个叛徒。原来你早就与他们合谋了。”
解决了迫在眉睫的问题,祁天枢也缓了过来,他挺起胸膛,正气十足。
“不然呢?跟你一条道走到黑吗?告诉你,那日你杀了宁国公,瑾王殿下的人跟着你到了长公主府,就与我有了联系。之后我便将计就计,被你威胁到这山顶做法。然后再寻求办法改变你们的血阵。”
“原来,你什么都知道?!”
这些年,利用宁国公控制局势,祁玄玑一直以为儿子祁天枢是最不可能有变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