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圆脸妇人瞬间闭上了嘴,悻悻然地转回头,也不再看向江家这边,生怕再被训上一番,她真的怕了江绫月了。

从前第一个为秦夫人说话的妇人,此刻也看着这一幕,没再说什么。

“江绫月?”,秦夫人闻声猛地转头,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!”

秦夫人不可置信,她明明找了四个人来动手,江绫月是怎么逃的?怎么这次又有人来帮她?

“哦?听秦夫人这话,倒像是我不该在这里出现似的。却不知,我为何不能在这里?”,江绫月自然地反问。

江绫月这淡然又锐利的一问,噎得秦夫人心头火起,但她很快稳住心神,强行挤出一丝笑容,语气软化下来,“瞧你这孩子说的,母亲这不是看你迟迟未归,心里头着急吗?回来就好了,快些去更换骑装吧,第二场眼看就要开始了,莫要耽搁了。”

“自然,有劳秦夫人挂心。”,江绫月语气平淡,略一颔首,随即目光转向身侧的云嫦,便率先转身。

云嫦立刻心领神会,快步跟上江绫月的步伐,二人一前一后,穿过看台间略显拥挤的过道,朝着专设的换装营帐走去。

“好姐姐,你对这个非亲生的女儿还真是纵容。”,那位妇人对着秦夫人说道,“态度如此不好,我若是你,早就好好教她了。”

“哎,我这个人呐,就是容易心软,一想到她从小也没人看管,无人教养,我就舍不下心说教她。”,秦夫人捂着心口,轻轻说道。

圆脸妇人不禁撇撇嘴,没再说什么。

江锦悦暗暗握紧拳头,死死盯着江绫月潇洒离去的背影。

她步履从容,背影挺直,丝毫未因方才的暗中出手而产生慌乱。

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懑与不甘涌上心头,这种情绪仿佛要将她吞没。

为什么?为什么每一次江绫月都能这般轻松地逃脱困局,就仿佛无所不能一般?她不仅懂医术,身边有得力帮手,似乎总有后招化解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