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身体微微一僵,没想到这人还记得这事。
江宁继续轻声说:“嗯…如果我外公他们没出事,你猜我现在在干嘛?”
沈越的声音有些发闷:“会过得很好,特别的好。”
他脑海中不禁勾勒出另一番景象:在那个没有风雨的世界里,江宁或许正穿着熨帖的西装,在窗明几净的会客室里与人从容的交谈。
或是穿着质地精良的白丝绸衬衫,坐在洒满阳光的琴房里,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流淌出悠扬的乐曲……
江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是啊,会过得很好。可能会开张生病证明,这样就可以每天闲在家里。
睡到自然醒,然后到处吃喝玩乐。
嗯……也可能混个几年,觉得实在有些无聊了,再回去读读书,换个地方继续混日子。”
沈越有些意外,转过身直直看着他:“你……不想做点别的?比如,有些…其他的追求?”
他印象中的江宁,是有些懒散,但一直都是很耀眼的存在。
会在深夜,还在和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书籍较劲;不怕脏累,眼睛发亮的和工人一起改装浴室。
明明怕冷的厉害,外面下着大雪,还有头晚喝的宿醉,第二天依然都要爬起来去上班……
江宁看着他,眼神清澈坦然:“为什么要去做?做什么?其实我和立夏是一样的。”
见他神色有些复杂,突然笑了起来:“立夏要不是怕被你们说,他应该也不会替我卖东西。
同样的,他是不
沈越身体微微一僵,没想到这人还记得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