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猪的小短手猛地拍在桌上,震得餐具叮当作响:"现在有一批诡异的参与者,居然敢动摇我们生肖造反!"猪鼻子气得直喷白气,"这不是大逆不道吗?!"
地狗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,连眼皮都没抬:"哟,这不是嚣张跋扈的猪哥吗?"犬牙在灯光下一闪,"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造反了?"
"我不需要证据!"地猪的小短腿"噔"地跳上椅子,勉强与地狗平视,"只要一个猜测就够了——"猪蹄指向门外,"把你们打包带到天蛇面前,自然水落石出!"
"小矮子!"地虎的咆哮震得吊灯摇晃,"你给我站在那别动!"
地猪一愣,刚迈出的短腿悬在半空。他缓缓转头,猪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:"你...他妈叫我什么?"
"我说——"地虎一字一顿,虎爪指着地猪的鼻尖,"你、这、个、矮、脚、猪!"虎尾暴躁地拍打着地面,"老子忍你很久了!别以为做猪时间长就了不起!"
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地马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,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。地羊的羊角泛起寒光,悄悄摸向腰间的叉子。
"虽然羊哥不在了..."地虎的獠牙闪着寒光,"也轮不到你这种矮冬瓜称王称霸!"
地猪的皮肤瞬间涨得通红,小眼睛眯成两条危险的细缝:"老子最讨厌...别人说我矮!"
"对!"地虎故意俯下身,居高临下地瞪着地猪,"你就是这么矮!"虎须得意地抖动着,"我老家有句话——长不高的人心眼多..."爪子突然戳向地猪胸口,"就是不知道...你心里有几颗眼?"
"轰!"
地猪的拳头带着破空声砸向地虎面门。地虎偏头躲过,身后的墙壁顿时被轰出一个大洞。木屑飞溅中,地虎一记扫堂腿,地猪灵活地跃起,短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——
"砰!"
两个身影狠狠撞在一起。地虎的爪子撕破了地猪的皮衣,地猪的獠牙在地虎肩膀上留下血痕。桌椅在激战中四分五裂,餐具像子弹般四处飞射。
地羊刚迈出一步,一道黑影就拦在了面前。地马修长的身影挡在通道中央,西装裤线笔直如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