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赵烨起身，动作利落地开始穿衣，“公司那边…紧急召回。后续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。”他无法解释更多。

苏文倩也坐起身，用被子裹住身体，看着他迅速穿戴，脸上写满了失落和不舍，但她终究没有再挽留，只是默默地、快速地帮他把衣服上的褶皱拉平，又拿起一条围巾想要帮他围上：“外面冷…”

赵烨握住她的手，深深地看着她，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歉疚和决然。“照顾好自己。等我回来。”这句话，他说得格外郑重。

苏文倩用力点头，忍着眼泪，在他唇上印下深深一吻：“一定！我等你！你也要答应我，好好的！”

赵烨最后紧紧拥抱了她一下，仿佛要将这个温暖的身影刻进骨血里。

然后，他不再犹豫，转身拉开门，大步离去。

走廊的凉风吹在身上，瞬间卷走了房间里所有的温存。

走下公寓楼，阳光有些刺眼。

赵烨没有立刻上车，而是站在车边，最后回望了一眼苏文倩所在的那个窗口。

然后，他果断地拉开车门，发动引擎。

引擎低吼，车子驶离了充满温存回忆的公寓楼。

清晨的城市刚刚苏醒，街道两旁早餐店的烟火气扑面而来，蒸笼里腾起白色的水汽，油炸食物的香气在微凉的空气中弥漫。

这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景象，却在赵烨心中激起了一阵强烈的渴望。

“兄弟们在前线啃冷硬的干粮，多久没尝过一口热乎的了？”一个念头猛地攫住了他。

几乎是毫不犹豫，赵烨靠边停车。

他推开车门，走向这条因他而暂时喧嚣起来的早餐街。

“老板，包子，肉馅菜馅各一百个！”

“油条，现炸的，给我来五十根！”

“豆浆，装满那个大桶！”

“新鲜出炉的面包？全要了！”

“蛋糕？有多少包多少！”

“师傅，下二十碗阳春面，打包带走！”

店主们先是惊愕，随即笑逐颜开，手脚麻利地打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