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坐在沙发上,正在看着顶级美甲师托尼老师,修理指甲的雷夜司的姐姐雷夜莉,支楞着甲油未干的手指,指着阮茶茶的脸破口大骂。
“阮茶茶!你说你怎么能干出这么丢人的事呢?”
“我看你平时,也算大方,有时候你任性不懂事,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!”
“我是把你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的,没想到你今天竟然这样对小司?”
“阮茶茶!我们全家都对你这样好,你居然当众打小司的脸?”
“我还真是错看了你了!你怎么还有脸回来?还不马上给我滚出去?”
雷夜莉骂完跟雷母交换了一抹得意的眼神。
雷夜司今天铁青着脸回来,她们细问才知道,一向恋爱脑视雷夜司为生命的阮茶茶,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?
居然跑到雷氏制衣大闹了一场?
还扬言要收购雷氏?
她们两个劝了好半天,才让雷夜司打消了离婚的念头,并且把教训阮茶茶这件事,交给她们来做。
如果阮茶茶敢回来,她们非好好治一治阮茶茶这个恃宠而骄的小贱人不可。
她们两个特意叮嘱雷夜司,让他听到什么动静都别下来,有她们在看阮茶茶还敢作什么妖。
阮茶茶懒得理这一对爱占小便宜的母女,在这里叫嚣。
她踏着红色绑带高跟鞋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甩了甩浓密的波浪卷发,直接走过去,拔了雷母按摩椅的电源。
阮茶茶优雅的抬起手,手指头戳着雷母的大脑门,毫不客气的开怼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破落户!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?谁跟你们家是门当户对?”
“你这身份,我说了都怕脏了自己的嘴,你不过就是雷夜司那个渣男老爹,在外面养的小的。”
“那个老渣男身边的女人都换了八百多个了,也没看你有个名分啊?”
“你还自称小雷太太?还真是贻笑大方!什么时候狗尿苔长在金銮殿上,也敢自称皇家御用了?”
“你不过就是个下贱无耻,靠挖墙脚上位的心机女表,人老珠黄不受待见,连累儿子也成了私生子,被人家原配的子女耻笑看不起!”
“明明是一家子破落户,躺在我这首富千金身上不停吸血,吃着我们阮家的剩饭,你哪来的勇气砸我们阮家的锅呢?”
“真是给脸不要脸?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?癞蛤蟆上马路你楞装国产小吉普?屎壳郎你掉茅坑不过是吃翔的能耐还以为自己学会了乘风破浪了?”
阮茶茶手指一下一下戳着雷母的脑门。
雷母的脸气的几乎要扭曲了。
阮茶茶一句一句戳着雷母的心眼子。
气的她嘴唇发抖,鼻孔开合,好半天都说不出半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