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冽闻言,转头看向身后的墨尘,眉头微蹙:“项链是你抢的?”
“什么叫抢?”墨尘立刻反驳,语气理直气壮,“我当时可是给了他一颗蓝阶兽晶,还把他身上的伤都治好了,这些东西难道还不够买他那一条项链?”
“我从没说过要卖!”星逸怒声打断他,“那是我对黎月的念想,我没同意,就是抢!”
“不就一条项链吗?多大点事。”墨尘嗤了一声,满脸不屑。
“等下次去石堡,我给你买个十条八条的,比你那条强一百倍,这样行不行?”
“你!”星逸被他这无所谓的态度气得说不出话,攥紧的拳头又紧了几分,显然还想上前理论。
“墨尘,你少说两句。”幽冽冷声呵斥,制止了墨尘的火上浇油。
随后又转向星逸,语气缓和了几分。
“星逸,我知道你委屈,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。现在你们都是月月的兽夫,是一家人,再为这点小事追究下去,只会让月月为难。就到此为止,好吗?”
星逸的目光落在幽冽严肃的脸上,又扫了一眼不远处满脸担忧的黎月,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轻轻点了点头。
下一秒,他转身快步走到黎月身边,不由分说地将她紧紧搂进怀里,脑袋埋在她的颈窝,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,闷闷地说。
“黎月,我不追究了。不就是一条不值钱的项链吗,没什么好争的。”
黎月见他这委屈巴巴的模样心疼极了,抬手轻轻顺着他的脊背,柔声安慰道:“怎么会是不值钱的项链?那是你特意留给我的,我最喜欢了。”
安慰完星逸,黎月抬起头,看向不远处的墨尘,语气严肃道:“墨尘,以后不许再欺负星逸了。他刚从斗兽场出来,受了很多苦,你要多让着他点。”
墨尘:……
他什么时候欺负他了?明明是他先想动手的!
其余三人几乎是同时心头一沉,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悄然蔓延开来。
仔细想来,星逸是唯一一个由黎月自己找到、主动结契的兽夫,而他们几个,都是凛川当初为黎月挑选、一手促成结契的。
现在这新来的,还懂得在黎月面前装可怜博同情,也让黎月做到了前所未有的偏袒。
在星逸出现之前,黎月的心从未偏向过任何一个兽夫。
即便她对作为第一兽夫的幽冽依赖,遇事会先询问他的意见,却也始终保持着公平,从不会明着偏袒谁、苛责谁。
可刚才,她明明白白地护着星逸,还直接指责墨尘“欺负人”,这让他们如何能不警惕?
就在几人各怀心思时,木桶里的澜夕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