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六章 轻拿轻放

他盯着温行之,心里已经有了考量,若真废了温承煜,没了这个制衡的棋子,温行之今日敢要兵部,明日是不是就敢觊觎更重的权柄?帝王心术,从来容不得半点失衡。

“可父皇,皇兄他公然抗旨....”温行之似是不甘,还想再劝。

“不必再说。”靖帝抬手打断他,语气斩钉截铁,“让他在天牢里静思己过三日,算是惩罚。”

他见温行之仍要开口,遂投去一记沉冷的眼刀,那眼神里的威严与警告,让温行之瞬间收了声。

温行之心中暗笑,戏已做足,再争反而露了馅。

他躬身行礼,语气恭顺:“既然父皇已有决断,那儿臣告退。”

刚踏出御书房的朱红大门,一道清冷的身影便迎面而来。

是难得见一面的国师!

国师依旧戴着那张常年不摘的银质面具,泛着寒意。

“逸王殿下。”国师的声音十分清冷。

温行之脚步一顿,颔首致意:“国师。”

他心中暗疑,这位国师常年居于钦天监,一年难得出现在人前,今日竟像是特意在此等候他,实在反常。

“本座近日观星,见紫微星旁有煞星隐现,大靖恐有大事将生。”国师往前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,“往后许多事,怕是要劳烦殿下了。”

温行之眉头紧皱。国师即便窥得天象,也该先禀明靖帝,而非私下找他。

这话语里的暗示,究竟是示好,还是试探?

他想起陆绾绾还在府中盼着消息,遂压下心中疑惑,拱手道:“守护大靖,本就是本王的职责。时辰不早,本王还有要事,先行出宫了。”

说完便抬脚往宫外去了。而看着他离开的国师,目光却一直跟随着他,直到消失在视野范围内。

说罢,他转身便往宫外走去。

而国师站在原地,银质面具下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的背影,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宫墙拐角。

御书房内,靖帝还在回味刚刚温行之所说的话,心中不断在考量,这个儿子是否真的有如此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