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绾绾展开信纸,见上面字迹潦草,却故作潇洒地写着“京城繁华,流连忘返”,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这忽悠人的说辞,倒是越来越熟练了。”
“不然还能怎么办?总不能让师傅知道我被人困在东宫,连门都出不去吧!”白浅浅说着,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倔强,攥紧了拳头,“不过你放心,我肯定能找到他下药的法子,迟早要逃出去!”
“好,我等着看表哥找不到你,急得哭鼻子来求我的那天。”
白浅浅却自嘲的勾了勾唇角道:“真到了那天,你表哥才不会找我呢,说不定没过几天就忘了我。”
陆绾绾见她神色落寞,收敛了笑意,心里暗自叹息,这两人一个执着绑着对方在身边,一个一心想要逃离,偏生又在不经意间牵挂着彼此,两个人的感情真是剪不断理还乱。
她定了定神,话锋一转:“浅浅,有个问题想请教你。”
白浅浅立刻来了精神,料定陆绾绾这么一本正经的问她事,必然是涉及医理,挑眉道:“哦?是哪家公子小姐生了怪病,要我出手?”
“不是怪病,就是怀孕几次,但是一个都没保住。”陆绾绾压低声音,“这种情况在寻常时候算正常吗?”
“在这时代,没有工业污染,若排除外力伤害,早期反复流产的原因本就不多。”白浅浅收起玩笑神色,认真分析,“但具体能不能查出来,还得看孕者本身的体质,是气血亏虚,还是有隐疾,或是....被人动了手脚。”
“那若是让你给她把脉,能摸出症结所在吗?”陆绾绾追问。
白浅浅拍了拍胸脯,一脸笃定:“放心,只要让我碰到人,保准能查出端倪。对了,你问的到底是谁?”
陆绾绾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两个字。
“如有需要,我随叫随到。”
话音刚落,温承煜和温行之并肩而来,两人身姿挺拔,气度卓然,倒让人赏心悦目。
温行之目光扫过陆绾绾,眼神示意她该走了,随即对温承煜颔首:“皇兄,事已谈完,我与绾绾便先告辞了。”
两人登上马车,温行之便将温承煜后续查到的线索一一告知。
陆绾绾面色沉如水,“这桩桩件件,似乎都是冲我而来,不知道这幕后之人究竟意欲何为。”
“明日我打算再去一趟莲心庵,查探一下那附近。”温行之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