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绾绾连忙上前半步,开口道:“府医放心,此事我已禀明逸王殿下。你只管按方煎药,若真有差池,我一力承担,与你无干。”
府医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,脸颊涨得通红,连忙躬身致歉。
说罢,再也不敢耽搁,捧着药方几乎是小跑着往厨房去了。
见屋内没了外人,陆绾绾才凑近白浅浅,目光落在她小腹上,低声关切:“孩子还好吗?瞧你赶路的模样,怕是累坏了。”
白浅浅怀孕四月有余,穿着宽松的白衣,倒也瞧不出明显孕相。
“放心,小家伙稳得很。”白浅浅轻轻抚了抚小腹,眼底泛起暖意,
“还好你在逍遥楼留了消息。我见京中搜查的风声松了,才敢出来,刚巧碰到逍遥楼掌柜的,他把情况一说,我立马就赶来了。”
“浅浅,永平县还有三个村子疫情严重,已经死了不少人了。”陆绾绾语气又沉重起来。
“我那药方你拿给温行之。”白浅浅当即说道。
“这样,你让他来一趟,我把用药剂量、外敷手法这些细节跟他讲清楚,也好尽快批量配药救人。”
话音未落,院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温行之推门而入,风尘仆仆的脸上满是急切:“白姑娘,绾绾说你有应对之法?”
“殿下。”白浅浅微微躬身行礼。
温行之连忙让她起身,随后把永平县最新感染瘟疫的具体情况说与白浅浅听。
“听殿下描述,症状与温承煜相似,应该都是都是感染瘟疫中其中一种——天花。”
白浅浅的脸色难得凝重,“如今瘟疫已入中期,正是传染性最强的时候,你和绾绾都身处险境,防护必须做好,如果可以你们俩先种痘。”
温行之眉头微蹙,满眼疑惑:“种痘?此乃何物?我从未听太医提及。”
“就是提前让身体对天花产生抵抗力。”陆绾绾连忙解释,“种过痘之后,就算近距离接触患者,也几乎不会被感染,相当于多了层防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