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察司只是负责监察百官,手中权利不可谓不大,但若以大理寺的权限来说,并不在监察司之下。尤其,大理寺更是专门针对皇亲国戚而设。
见薛豹在大理寺的地牢拿了自己的狱卒和牢头,曹若松自然不干,他不要脸吗?!
薛豹缓缓抬头,朝他走去,曹若松也朝他走去,此时,聂啸天也出现在甬道之中。
三人的神色都不太好看,尤其,薛豹的脸上带着一股煞气,而曹若松的脸上也带着一股怒意。
两人走到彼此的近前,薛豹这才缓缓开口:“曹大人,你这狱卒收受贿赂,私自打开牢门,让人对何安和那白衣小僧动用私刑,怎么,你不知道吗?”
“什么?”闻听此言,曹若松一惊,而他身后的聂啸天心头猛地一跳,脑袋轰隆一声,心中暗叫不好,有人对何安动用了私刑?!
他感觉眼前一黑,脚下有些站立不稳,眼前一片模糊,好玄没摔倒。
他赶紧定了定心神,原地站住,这才堪堪稳住了身形。
“薛大人,何安与白衣小僧乃是重犯,就算他们被用刑,也是我大理寺的事,跟你监察司有何相干?”忽然,他想到了一件事,心中陡然一跳,他的儿子可还在对方手里,曹若松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转头看向李小七,眼中露出杀人的眼神,完了,完了,儿子完了。
有人对何安动了私刑,怪不得,他被人劫走了。
原来如此。
曹若松不傻,自然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,毕竟,何安可是北川王府的人,就算他真有什么过错,大理寺可以审,也可以关,但是,用刑就不一样了,毕竟,北川王的罪名并没有坐实,一旦他翻案,自己这些人全都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更何况,现在的北川王的可不是以前那个废物质子,关于他的传闻已经传遍了整个安京,他的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。
“李——小——七!”曹若松一声怒吼,恨不得上去给李小七一刀,但此时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,就算现在杀了李小七,也无济于事。
不过,他好歹是大理寺卿,那帮人应该不会真动他的儿吧?一时间,曹若松心里七上八下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