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朗瞪着一双牛眼,指着面前的司马清歌,气的脸色涨红,大声叫道:“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?我以前看你是女娃子,故意让着你,你却越来越嚣张,竟然在我女儿面前冤枉我,我看你这是纯粹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,来人,给我揍他!”
“是,大哥!”
几个小弟见司马清歌竟然污蔑自己大哥,都是火冒三丈,挽了挽袖子,就要朝着她扑去。
司马清歌见状,急忙把脑袋缩到江寻身后,大声叫道:“江寻,你看到了吧?我们南门市的帮派就是这么嚣张,都敢公然殴打警察,这还有天理吗?”
“我看你就是活该,谁让你诬陷别人了?”
江寻扭过头,看了看身后的司马清歌,满脸无奈道吐槽道。
你一个条子,屡次挑衅帮派大哥!
何朗被把你大卸八块,他的心肠绝对太好了!
“谁诬陷了?”
司马清歌更急了,大声叫道,“我们巡捕房还有那个案子的档案,大概七年前,嫌疑人何朗杀死邻居的一对夫妇,还把他们尸体藏起来,至今还没有找到!”
“你说我有没有污蔑他?”
“嗯?”
江寻皱了皱眉头,看向何朗,有些惊讶道,“何伯父,还有这种事?”
“司马清歌,你是不是疯了?”
何朗气的暴跳如雷,大声叫道,“你们把我带到巡捕房三次,每次都关押四十八个小时,最后都没有找到我杀人的证据,不得不把我放了,现在又提起这件事,这纯粹是没事找事嘛!”
“那你说吧,那个案子破了吗?那对夫妇的尸体找到了吗?”
司马清歌梗着脖子,理直气壮地反问道,“如果这个案子没有侦破,你的嫌疑是不是没法洗脱?你是不是不能离开南门市?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你们巡捕房一天不能侦破这个案子,我就一天不能离开南门市,你们十年没有侦破这个案子,我就十年不能离开南门市,对不对?”
何朗指着她的鼻子,破口大骂起来,“你信不信我投诉你?你们没有找到我是凶手的证据,我就是清白的,所以我不是犯罪嫌疑人!”
“江寻,你说他是犯罪嫌疑人吗?”
司马清歌却很无耻的看向江寻,“你说他是清白的,他就是清白的,你说他是犯罪嫌疑人,他就是犯罪嫌疑人,怎么样?我够意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