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我们打个赌,我们就赌你的一切会不会都属于我。”鱼舟继续捉弄着这个小丫头。
“不赌不赌!才不上你的当。”苏晚鱼一直不肯把脸转过来,可左耳那红如樱桃般的耳垂,却是被鱼舟看得明明白白。
“你赶紧去洗个澡吧,头发还湿的,我等你。好吗?”苏晚鱼起身,然后在行李箱找了一通,把浅蓝色的小平角,裹进睡衣里,奶凶奶凶地瞪了一眼手机里的鱼舟。蹦蹦跳跳跑进卫生间去了。
鱼舟摇头苦笑,这个家伙居然防着我,心机太重了,欠收拾。码字码字,见缝插针码字,无脑码字真幸福。权且把抄书当成正事之间的休息了。
等苏晚鱼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。
这次她没有像昨天那样,坐得远远的,只留给鱼舟一个美丽的背影。虽然鱼舟看她的背影依然会有种痴迷。
苏晚鱼坐在床边,手机里刚好能拍到她的精致侧颜。鱼舟的眼神早就不在猴哥身上了。即便猴哥在大叫着质问,爱会转移我知道,但这么快我是没想到。
苏晚鱼的头发甩向另一边,露出冷白修长的脖颈,灯光为她的侧颜镀上柔光,鼻尖到下巴的线条如山水画般流畅。修长脖颈似天鹅引颈,勾勒出静谧优雅的弧度,肌肤在光影间泛着瓷器般温润的光泽。
苏晚鱼当然知道鱼舟一直在看着她,脸上早已经布满了红霞,那娇羞的神情,如同一种天下最美味的毒酒,让鱼舟甘愿死亡也想毫不犹豫地饮下。
苏晚鱼放好吹风机,又习惯性地趴在床上。
“今天怎么在我家?”苏晚鱼还是有些好奇。
“这是我家,跟你什么关系?”鱼舟还在调侃她。
“哎呀!正经点!”苏晚鱼佯装恼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