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骑马又一次来到了那道缓缓的山梁处,不约而同地拉缰回马,凝望着山后的小村子,还能看见那些村民们,并没有回去,也在村口看着他们。
大家驻足了半晌,还是不舍地拉动着缰绳,一夹马腹,往敕勒川而去。
“舟!你昨天说,有一首诗,是需要在离开的时候念的,想听。”苏晚鱼骑马紧紧挨着鱼舟。
鱼舟看着前面一片无边的青色原野,沉声念道:
【离离原上草,一岁一枯荣。
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远芳侵古道,晴翠接青城。
又送忘形去,萋萋满别情。】
鱼舟念了这首前世小朋友都会背的《赋得古草原送别》,鱼舟改了几个字,荒城这里没有,只有青色之城。王孙?自己这帮人也不是什么贵族朋友。而是不论民族,不论身份,不论行迹的知交朋友。
按照原诗,那就不太对劲了。反正这首诗最精华的部分,其实是在前四句。就算在前世,百分之八十的人会背出前面四句,能背出后面四句的人,不会超过百分之十。
所有人齐齐看向鱼舟,无不被这首琅琅上口的五言诗所吸引。
“离离原上草,一岁一枯荣。这首诗简单质朴,有着欣欣向荣的气质,很妙的诗,她叫什么?”苏晚鱼有些惊喜,这首诗明显很戳中她的审美。
“就叫《离原》吧!”鱼舟道。
“《离原》?离开草原,离别草原,又是第一句离离原上草的缩写,很好的名字。”苏晚鱼轻轻拍了拍马儿的脖子,仿佛在叫它跟上。
鱼舟他们终究还是离开了草原,回到了市井繁华。可他们在草原上的足迹,终究还是被人所知了。
鱼舟的到来,改变了这个村子里所有人的生活。鱼舟前脚刚走,后脚就陆续有人来村子里两日游了。还有个让鱼舟想打人的名字,鱼行草原二日游。
不得不说,鱼舟的到来,确确实实让这个村子再也没有消停过,每天都热闹无比。
村子里几乎每天晚上都举行篝火晚会,全羊宴。村里的空房间,空敖包从此都是一房难求。
村民们每天白天放羊牧马,晚上表演节目。累是累了点,但真的赚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