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里的石板路并不宽,两边的土墙还滴着露水。鱼舟和手牵手走在前头,苏晚鱼忽然停下来,指着墙头探出的一枝野柿子。柿子结得密,沉甸甸的,颜色艳得像假的。鱼舟踮脚去够,指尖刚碰到果皮,露水簌簌落了他一袖口。苏晚鱼笑得弯下腰,从兜里掏出纸巾递过去,他又不接,偏把湿袖子往她跟前凑。苏晚鱼只好亲手给他把袖子擦干。

“没擦干净,脸上也有。”鱼舟得寸进尺。

“你脸上哪有,都是荞麦粑粑的碎末末,吃东西跟小孩似的。”苏晚鱼没好气地说,一边却还是很认真地给他擦。

“我一只手牵着你,另一只手拿着两瓶牛奶,还有一个荞麦粑粑,不吃到脸上,那才叫奇怪呢。”

“怎么?不想牵?”

“牵!怎么不牵?女朋友只要不嫌弃我吃到脸上就行。”两个人一路上打情骂俏的,在村子里闲逛。

刚才那几对情侣,远远地跟在后面,拿出相机拍了鱼舟和苏晚鱼一路了。

蓝春梅用眼神征求了鱼舟的意见,鱼舟轻轻摇了摇头。两个保镖也不去管那几个人,让他们拍吧,又不会少一块肉。

鱼舟对这类事情,没啥感觉,自己和女朋友太出名了,只要被人认出来,就免不了被人拍照。

两人吃着并不太适应的早饭,但始终牵着的手不放开。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苏晚鱼被鱼舟牵着散步的时候,都有些蹦蹦跳跳的。两人相处了两个多月,鱼舟能看出女朋友身上的变化,他很

村子里的石板路并不宽,两边的土墙还滴着露水。鱼舟和手牵手走在前头,苏晚鱼忽然停下来,指着墙头探出的一枝野柿子。柿子结得密,沉甸甸的,颜色艳得像假的。鱼舟踮脚去够,指尖刚碰到果皮,露水簌簌落了他一袖口。苏晚鱼笑得弯下腰,从兜里掏出纸巾递过去,他又不接,偏把湿袖子往她跟前凑。苏晚鱼只好亲手给他把袖子擦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