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是人族？”欧阳锋问了这样一个问题。而青狮王和黄象王以为欧阳锋会辩解，没想到他会这样问。

“你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？”青狮王问。

“在和人族相处的过程中，我产生了一个疑问，人族到底是什么？人族为什么可以被称之为人族，而不是被称之为裸猿族？

毕竟，猫成人是猫妖，狗成人是狗妖，凭什么人就是天生成人的呢？

我在一位大修士那里得到了答案，大家印象中的人并不是人，而是叫作人的裸猿，能真正意义上被称之为人的存在，其实很少。绝大部分的人都是裸猿，而人的本质是人妖。

所以你说我是妖奸，我不承认，我服务的是人妖，怎么就成了妖奸呢？”欧阳锋反问。

辟地大王瞠目结舌，黄象老母对着欧阳锋指指点点道：“你是老鹿，居然还想诡辩！”

“我没有诡辩，诸位都是一族的王，王者，贯通天地人的存在，诸位是有智慧的，我接下来说的话，诸位可以看一看有没有道理。

世间万物凡是生灵，皆有天赋对不对？例如辟地大王你的角，你的角不需要创造，只需要不断的使用、不断的精进，这角就会转变成神通，被称之为天赋神通，而大家的神通也是如此，对不对？”

众妖点了点头，确实如此。欧阳锋继续说道：“问题来了，裸猿的天赋神通是什么？”

青狮王进入了讨论的节奏，他说道：“是炼丹术！不！是炼器术！好像也不对……”

“是启灵！”欧阳锋说出启灵二字的时候，三位妖王的脑子里都炸出了一道惊雷。

“裸猿的天赋是启灵，因此裸猿天生就是妖，因为天生就是妖，所以人妖是天地第一妖族，这是由人妖的数量决定的。

这和我们不一样，我们的天赋决定了我们拥有力量，但同样是狮子，同样是大象，难道每一头狮子和大象都可以成为妖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