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北川看着相拥痛哭的夫妻二人,心里有些无奈,挥了挥手,示意君愿出去,让他们在房间单独待一会。
“小川,怎么办啊,你还有其它办法吗?”
“没有,如果想让朱彪活下去,彪子妈带上骨雕就可以了,那样的话,我们什么都不用做,直接走就好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呢,让人家抱那么大的希望,结果现在又说母子必死一人,你让人家怎么选择?”
“我这不是才发现她脖子上的骨雕。”
李北川也有些无奈,如果他早发现彪子妈身上的骨雕,早就让他们自己选择了,绝对不会拖拉到现在。
等了一会儿,朱大鹏搂着彪子妈走了出来,并把骨雕拿了出来,艰难的说道:
“李先生,我不能让媳妇替那个逆子去死,这儿子我不要了,求求你救救我媳妇吧。”“这个简单,用桃木把它烧了,彪子妈也就没事了。”
这寺庙恰好有一棵枯死的桃树,朱大彪伸手就把树枝折断,彪子妈急忙上前死死的抱着老公,嘴里哭喊了起来。
“大鹏,你干什么大鹏,那是我们的儿子啊。”
“你给我闪开,他不是我们的儿子,他是邪教的骚娘们,放开我,我要烧了他。”
“大鹏,你不能这样,就让我替他去死,等我死了你把他养大成人。”
......
彪子妈死死的抱着老公,不让他去烧骨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