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横档上的何雨水,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红包跟何雨柱炫耀着。
“看,哥,这都是师父师娘还有师兄们给的红包。”何雨水拿着红包摇摇晃晃。
“哈哈,给你你就收好,坐稳点,把红包收好,小心被刮走了,”何雨柱叮嘱何雨水道。
“哈哈,不会,我可小心了,我昨晚睡觉的时候都枕在枕头底下呢。”
何雨水得意地说着。
何雨柱笑笑不说话,“隔壁的散土王当初的第一桶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何雨柱摇摇头,“神金,雨水在师娘家里哪里会被偷,你他娘的真是有病何雨柱。”
满意骑着车,大街上一些人都投来羡慕的眼神,自行车这个大件的魅力延续了几十年之久。
一个多小时后,何雨柱骑车终于到了娄家,看见大门紧闭,“难道今天扑了个空?”
何雨柱停好车,把何雨水放下来后,用双瞳往里面观望了一下,确定娄云山一家在家后,就按了按门铃。
按道理来说,以娄云山的人脉和地位,来上门拜年的人就算不是门庭若市,至少也不会看着这么冷清吧。
没一会儿,有人来开门了,这个仆人何雨柱没咋见过,可能是新来的,仆人张口就问,“同志你找谁。”
“你好,我是何雨柱,我是来给娄叔拜年的,”何雨柱摆明身份还有和娄云山的亲近关系。
仆人想了想,“你稍等,我去问问老爷,”接着她又匆匆离去回去通报去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这个仆人出来了,给何雨柱开了门,“请进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拉着何雨水说了声谢谢,然后就直接走进了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