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郑森等人离开,英荷联军才松了口气。
公爵号被一炮轰成碎渣的惨状,却依然如梦魇般环绕在每一个士兵的心头。
亨利强作镇定,可不停颤抖的手,还是出卖了他。
“我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不存在弱点的猎物!”
亨利很快冷静下来。
“陈墨如此狂傲,他们内部,绝不会是铁板一块!暗中调查一下!”
……
亨利猜对了,两日后,亨利坐在长桌前,看着面前几个身穿华夏服饰的男子,脸上露出一丝假笑。
为首的,正是郑芝豹。
郑芝龙疯了之后,他便成了边缘人士,对陈墨一直心存怨念。
“将军阁下!”
郑芝豹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郑森那个黄口小儿,不过是仗着陈墨那几艘怪船逞凶罢了。”
“泉州港的布防,实际上外强中干,只要您给我这个机会……”
亨利放下手中的茶杯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觉得上帝又站在了他这边。
早就听说陈墨逼疯了郑芝龙,他身边一定存在对陈墨不满的郑芝龙死忠。
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。
“郑先生。”
亨利操着生硬的汉语,身子前倾。
“如果您能拿到泉州港的水道布防图,特别是那种……你们称之为混江龙的水雷分布位置!”
他顿了顿,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,轻轻推到郑芝豹面前。
“事成之后,我会向女皇陛下申请,封你为泉州公爵,白银万两!”
“并且,以后东印度公司在泉州的所有贸易,都分给你一成的利润!”
听到这些,郑芝豹和身后几人的呼吸,都不自觉的急促起来。
自从陈墨来了之后,他就整日遭受白眼,甚至连街边卖菜的菜农都敢对着他催口水。
这哪里是曾经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他能够忍受的?
想到这里,郑芝豹换上一脸谄媚的笑容,起身抱拳道。
“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!只要能让陈墨倒霉,白干我都愿意!”
看着几人虚伪贪婪的目光,亨利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。
东方人,哪怕有了先进的武器,喜欢内斗,永远是他们最大的软肋!
深夜,泉州府。
郑芝豹借着夜色,带着两个心腹,悄悄摸向了提督府。
这里的布局和路线,郑芝豹再熟悉不过。
可他手下的小弟却有些紧张,小声嘀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