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晴,无风。
并州城外霸军压境,一片肃穆。
陈大全、驴大宝、崔娇等北地大混子,相邻立于三辆装甲车顶,脸色黢黑。
阳光照在陈大全墨镜上,折射出冰冷寒光。
崔娇身披火红狐裘,似雪地中一簇烈焰,她手持柯尔特,皱眉敲敲钢盔。
朱大戈骚包,寻了顶草帽遮在头上,一副江湖高人样,帽沿下眼神冷冽。
“哼,共主,城头上飘的乃安义军旗帜。”
黄友仁肩扛狙击枪,一张俊脸似要吃人。
“噗~”陈大全吐出叼的草杆,沉声道,“老子瞧见了。”
“记住,待入城,当着外人需唤本座仙君。”
“是。”
驴大宝岔腿矗立,双手举AK忿忿插话,“公子,咱来晚了,好生丢人哩。”
不错,南北夹攻,霸军与安义军似约似赌,看哪家先入并州城。
如此暗中较劲,皆因左右两军首领谈判。
安义军一寻常队伍,怎会比霸军还猛?定是江怀崇那厮耍手段。
“呵呵!陈共主,别来无恙啊!”
城头忽然传来熟悉嗓音,江怀崇朗声大喊,一脸得意。
他站在一杆安义军旗下,左手抚须,右手高扬,生怕陈大全看不见。
“尼玛,瞅那小老头,满面红光,跟嗑了催情丹一般。”
“大宝,哒哒两梭子,吓他一吓。”
墨镜下,陈大全脸色阴沉,冷冷吐出两句话。
“好咧!”驴大宝迫不及待转动双枪,枪托抵住肩窝,朝城头肆意扫射。
子弹射向垛墙、射入城楼,虽未伤人,还是搅起一阵慌乱。
江怀崇惊怒,不敢再装腔,躲在垛口后颤声喊话:
“陈共主这是作甚?好生无礼!”
“我主已在城中备下席面,欲与共主把酒言欢,话天下大事。”
“切不可犯癫啊,老夫寻了些脑疾灵药,正欲赠与共主...”
槽!几千霸军群情激奋。
若非陈大全镇压,单凭最后一句话,兄弟们险些轰碎这老头儿。
“咋地?瞧不起俺们北地?”
“一线城灵丹妙药可多!轮得着你个老帮菜医我家司令?”
“哥几个认准喽,带上麻袋,入城寻机套他。”
“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