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室里骤然安静下来,只剩琉璃灯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。
陈越站在原地,没动。
托盘上那张纸条被窗缝挤进来的夜风吹得翘起一角,上面墨字很淡:杨柳青镇,槐树胡同第三家。
远处传来打更声,梆,梆,梆。
三更天了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深夜的凉气涌进来,让他清醒了不少。
街面上空无一人,黑漆漆的。
刘良的话像锤子,一字一字砸进耳朵里。
洗钱池子。
原来李广的合作背后,藏着这么一层。牙刷、牙膏、义齿……这些看似干净的新生意,因为利润高、客户显贵、现金流大,正是洗白脏钱的绝佳外壳。虚报成本、虚构采购、高价售卖,利润翻几倍报上去,中间差价的脏钱就洗白了。
怪不得李广那么“热心”。
陈越摸了摸怀里那张写着“漕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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诊室里骤然安静下来,只剩琉璃灯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