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解法。
他放下玉简,揉了揉发胀的眉心。目光无意间,落在了那把被他磨得光滑的铁铲上。
他想起了前世在周记当铺,那些凡俗工匠,是如何打磨一块最顽固的璞玉。他们从不用锤子去砸,而是用更细的砂,兑着水,一点点地“磨”。
水磨工夫。
一个念头,如微弱电流,穿过他混乱的思绪。
“我为何要‘吸纳’它?”
“既然它如此坚硬、沉重……为何不能将它当作一块‘磨刀石’?”
陈平的眼睛,在黑暗中骤然亮起,两点寒光如同深潭的星子。
他再次坐定。
这一次,他没有试图去“吸纳”那磅礴的土灵气。他以《涓流诀》为引,极其谨慎地,只从灵脉中牵引了发丝般的一缕土灵气入体。他没有将这缕灵气纳入丹田,而是将其“封”在了手臂的一段经脉之中。
然后,他调动起丹田内那片青碧色的水木真元,化作一股清澈的溪流,主动朝着那块“磨刀石”——
狠狠冲刷而去!
“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