堡主密室。
灯火,如豆。
陆沉低着头,正批阅着一份关于灵矿调度的玉简。狼毫笔尖在兽皮上划过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。
密室之内,一片死寂。
他正要落笔写下最后一个批注,持笔的手腕,却猛地一僵。
一股淡淡的、冰冷中混杂着腥气的味道,不知何时,飘入了他的鼻腔。
陆沉缓缓抬头。
他的瞳孔,骤然缩紧。
就在他面前三尺外的桌案上,那堆玉简之旁,不知何时,竟多了一枚漆黑如墨的羽毛。
“呼——!”
陆沉的后背,汗毛倒竖!
他没有去碰那羽毛,而是“豁”然起身,身后的木椅“刺啦”一声被带倒在地。他手已按在刀柄上,神识如狂潮般“轰”然扫过整个密室!
无人!
他一个箭步冲到石门处,禁制灵光闪烁,完好无损!
一股寒意,从陆沉的尾椎骨,直冲天灵盖。
他缓缓转过身,死死地盯住桌上那枚诡异的黑羽。
它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玄鹰堡防卫最森严的堡主密室之中!
陆沉的脸色,已难看到了极点。 他强压下心头的狂跳,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,用两根手指捏起了那枚羽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