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生舱像片破树叶似的砸向那根插在死星上的能量管。窗外几十道死光织成渔网,最近的一道擦着舱顶过去,烤得铁皮吱啦响,红得跟烙铁似的。
左满舵!躲开那团鬼火!阿飞眼珠子都快瞪出血,操纵杆在他手里嘎吱惨叫。救生舱拧出个要散架的回旋,险险避开前面突然炸开的能量团。
年轻队员死死抱着扶手,吐得满脸都是,连哭的劲儿都没了。
林暖暖咬得嘴唇出血,全部精神都拴在钥匙和能量管接头的感应上。那层看不见的膜跟活物似的喘着气,强弱变化正顺着钥匙往她手里钻。
就现在!冲!她扯着嗓子喊。
能量膜喘到最弱那刻,阿飞把推进器一把推到底!救生舱引擎发出最后一声嗝屁似的动静,嗖地扎向那层膜!
哐——滋啦!!!
跟撞进胶水池子似的,速度猛地掉下来。外头装甲在紫光里呲呲融化,铁片子哗啦啦往下掉。舱里红灯乱闪,警报吵得人脑仁炸。
撑住!你他妈给老子撑住!阿飞脖子上的青筋都快爆了。
穿过那层膜也就几秒钟,长得跟过了一辈子似的。等救生舱终于钻过来,已经破得没法看,到处冒黑烟闪火花,跟刚被拆过似的。
他们真钻进摇篮最里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