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颂子的衣袖被划开道口子,胳膊上渗出血迹,但眼神依旧锐利,握着短剑的手稳得很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风行者抹了把嘴角,不知何时添了道血痕,“你比广智子能打。”
“少提我师兄!”广丰子忍不住吼道,抡起铜锤就要冲上去,被广成子死死抱住。
“别插手!”广成子急道,“我弟没出全力呢!他昨天偷偷练了新招式,说要给我露一手!”
风行者没理会他们,只是盯着广颂子:“再打下去,两败俱伤,划算吗?”
“舍利的下落,”广颂子握紧短剑,“或者你的命,选一个。”
风行者突然笑了,笑声有点怪:“你就不好奇,广智子为什么要抢舍利?”
“他没抢!”广丰子怒道,“我师兄是为了保护舍利不被黑月会抢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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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保护?”风行者的眼神更冷,“用黑月会的‘蚀骨钉’钉住守塔尼姑的琵琶骨,也算保护?”
这话一出,广丰子愣住了,举着铜锤的手僵在半空: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师兄不会用黑月会的邪物!”
“是不是胡说,”风行者扔出个布包,“自己看。”
布包落在广丰子脚边,散开后露出枚乌黑的钉子,上面刻着诡异的花纹,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。
广成子凑过去闻了闻,脸色一白:“这钉子上有‘蚀骨香’的味道,是黑月会特制的,沾了这玩意儿,神仙都难救……”
广丰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这时,张梓霖提着豆浆包子跑上来,看到眼前的场景,举着包子问:“打完了?正好,刚出炉的肉包,谁要?”
没人理他。
风行者看了眼广颂子,又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广丰子,突然转身:“舍利在黑月会总坛,想要,自己去拿。”
他的身影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塔下,只留下句轻飘飘的话:“广智子的事,查清楚了再找我算账。”
广颂子没追,只是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眉头紧锁。
广丰子蹲在地上,捏着那枚黑钉,眼圈通红:“不可能……师兄怎么会用黑月会的东西……他明明说要带我一起回青云观给师父祝寿的……”
广成子拍着他的背,难得没说风凉话:“说不定……说不定是被人陷害的?就像上次我被冤枉偷香油钱,后来查出来是老鼠精干的。”
沈晋军把张梓霖手里的包子塞给广丰子:“先吃点东西,人是铁饭是钢,再大的事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查。”
广丰子没接,只是喃喃道:“我要去找证据,证明师兄是清白的。”
他猛地站起来,扛着铜锤就往塔下冲,脚步踉跄,差点摔下台阶。
“哎!你去哪啊?”沈晋军想拦,被广颂子拉住了。
“让他去。”广颂子的声音低沉,“有些事,必须自己想明白。”
邓梓泓捡起地上的布包,看着那枚黑钉:“风行者没说谎,这确实是蚀骨钉,而且……上面有广智子的气息。”
沈晋军摸着下巴,突然想起什么:“会不会广智子是卧底?故意用黑月会的东西获取信任?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?”
叶瑾妍: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,满脑子都是狗血剧情?”
“不然咋解释?”沈晋军不服气,“总不能真是广智子叛变了吧?那青云观的脸往哪搁?”
张梓霖啃着包子,突然插了句:“说不定是风行者掉包了?比如他自己用的钉子,故意说成是广智子的,想挑拨离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