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们,欢迎到咱胜利大队来!咱这大队啊,就靠黄河水吃饭。你看那条渠——”
老知青抬手一指,不远处水渠蜿蜒流过,渠边稻田一眼望不到头,绿油油的秧苗在风里起伏。
“春天插秧,夏天锄草,秋天割稻打谷子,冬天修渠积肥,一年四季没个闲下来的时候。”
“地是好地,可也最要人力。这不算算日子。”
老知青赵杰停下脚步,语气顿了顿:“咱这边风沙大,靠黄河水灌溉,缺了水就没收成。渠口塌了,咱们得跟村民一块儿抢修。遇上秋收,那镰刀一把把下去,可就得看你们的力气了。”
“再过两个月又要秋收了……”
赵杰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耐人寻味,像是怜悯又像是在怀念。
三年前他第一次体验到秋收繁忙,原来是这样把人逼到极限的劳累。
在城里时总嫌上下学路远,如今想想,那算什么苦?
等到秋收时,才知道什么叫天没黑,人不敢停,什么叫一口饭,要用一身汗去换。
几人点点头表示明白了,显然对秋收两个字没有任何触动。
“还好你们不是冬天来的,秋收前还能攒点工分换粮。”
王琴内心挣扎了一会儿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那要是工分不够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