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日三倚在顶楼栏杆上,低头睨着楼下的张凤泽,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不屑的笑。
“不知道哪来的小崽子,也敢闯新月饭店闹事?”
他活了近百年,见惯了风浪,哪怕对方身上飘着纯粹的本家麒麟血气,哪怕那股冷冽气场压得大堂空气都发紧,他也没真当回事。
年岁在他眼里就是资本,他不信一个晚辈能比自己强。
张凤泽眉梢微挑,指尖攥着黑金古刀的力道轻了几分。
活这么久,还是头回有人敢叫他崽崽,唯一敢乱喊他的只有那个人而已。
再看张日三那副倚老卖老的模样,心里暗忖:这点傲气没用到正途,倒先学会了目中无人,看来得好好磨磨。
“让我看看,张启三养出的废物,到底是什么样。”
张凤泽的声音不高,却像冰碴子似的扎进人耳朵里。
“本是块能开刃的料,偏偏被养得钝了锋芒,可惜。”
这话像点燃了炮仗,张日三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眼底猛地迸出杀气。
他这辈子什么都能忍,唯独不能忍别人诋毁张启三!
那是他的信仰,是刻在骨血里的逆鳞。
“你找死!” 他低吼一声,根本不打算走楼梯,手扣住楼梯扶手,整个人像道黑影似的滑了下去,腰间的短刀唰地出鞘,寒光直逼张凤泽。
大堂里的棍奴吓得纷纷后退,声声慢攥着的手都在抖。
张日三落地时连缓冲都没有,脚尖点地,身体像离弦的箭扑过去,短刀直刺张凤泽心口,招式又快又狠,带着近百年实战攒下的狠劲。
可张凤泽只是站在原地,直到刀刃快贴到衣襟时,才缓缓抬右手,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刀身。
短刀像被焊死在他指间,任凭张日三憋得脖颈青筋暴起,也再难推进半分。
“垃圾教出来的,果然还是垃圾。” 张凤泽语气平淡,却字字带刺,指尖微微用力。
咔嚓一声,精钢打造的短刀竟被他硬生生掰断!断口处的铁屑溅在张日三手背上,烫得他一缩。
不等张日三回神,张凤泽左手已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,顺势往后一拧。
“啊!” 张日三痛呼出声,肩关节传来钻心的疼,整个人被迫弯下腰。
可他还想挣扎,右腿屈膝就往张凤泽膝盖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