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芍不赞同地低声喊:“小姐!”
廖珠也回过味来:“表姐?说不定是苦肉计!”
侍墨慌忙摇头:“不是。奴婢若有撒谎,天打五雷轰。”
秀宜安抚地望着她:“安心。我信你。你先回去吧。”
侍墨迟疑道:“可是,我家小姐想要算计大小姐。”
“放心吧。我没那么傻。”秀宜语气平稳,神情带着一贯的温和。
侍墨福了福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“侍墨。”秀宜叫住她,声音里带着点怜悯,“护好自己,等我。”
侍墨眼眸中浮上雾气,哽咽着应“是”。
白芍担忧地望着秀宜:“小姐相信侍墨的话吗?”
秀宜点点头:“信。你看她身上皮肉,可有一块好的?若用苦肉计,手臂上、腿上就够了,犯不着弄得自己全身没一块好肉。何况她这一身,新伤叠着旧伤,分明是长期受虐待所致。”
廖珠紧握住秀宜的手,声音微微颤抖:“是被那个表小姐打的?就是我上次去将军府,叫你表姐的那个姑娘?竟没看出来,她心狠至此……”
秀宜面上露出讥嘲:“这算什么?她本事大着呢。”
“她什么时候来咱们府上?我好躲一躲。这样披着人皮的……也就表姐不害怕。”廖珠撇撇嘴,打了个冷战。
“一旦看透了,又有什么好怕的?我先前不见她,也只是觉得见了恶心罢了。倒不是怕。”秀宜睇她一眼,并不在意。
正说着,白菊寻过来:“两位小姐。请回去用膳。”
姐妹俩用完膳,各自回房。
过了几日,江婉欣带着侍墨来了廖府。
因秀宜打过招呼,门房倒并不为难,放了她们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