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声渐转欢快,人们仿佛从中听到了可莉清脆如铃的笑声。
“当木星的引力撕扯天穹,
我在星轨间听见,
孩童银铃般的欢呼——
‘蹦蹦炸弹!点火!’”
“人们抬头,
看见小小的冒险家,
踩着火焰掠过晨昏线,
将勇气种成新的太阳!”
一曲终了,温迪优雅地脱帽致意。
“嘿嘿!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,没钱的捧个人场~”
他这一声讨赏让观众如梦初醒,仿佛刚从一场宏大而浪漫的异世界救赎之旅中回过神来。
“哗啦啦——!”
掌声如潮水般涌起,一枚枚摩拉随风轻旋,精准地落入温迪的帽中。
“嘿嘿,这故事真好用!以后的酒钱可就靠它了!”温迪小声嘀咕着,正打算溜去天使的馈赠买瓶好酒,一抬头却恰好对上了孟泽似笑非笑的目光。
“哈哈!大家早......中午好啊!在蒙德还习惯吗?”
该说不愧是“不干正事”的巴巴托斯,被当场抓包也丝毫没有尴尬,反而笑得格外自然。
“既然来到了自由之都,就让我这个东道主请大家喝一杯吧!就当是......刚刚的版权费啦!”温迪声音忽然压低,狡黠地眨了下眼。
“好啊,能让巴巴托斯亲自请客,机会难得。想必席间一定会有他珍藏的美酒吧?”
“啊!你、你是风......!?”
孟泽笑着牵起还有些发懵的赫乌利亚和荧妹,身后跟着被鱼人吐司堵住嘴的小派蒙,随温迪一同走向猎鹿人餐馆。
温迪一路耷拉着脸,内心懊悔不已,早知道就该晚上再去天使的馈赠演奏!这下可好,不但刚赚的打赏保不住,还赔上了自己埋在风起地大树底下那壶千年陈酿!
那可是近千年的佳酿啊!想到这里,温迪只觉得心在滴血。
一路上,赫乌利亚、荧和派蒙也渐渐消化了“这位绿色的吟游诗人就是风神”的惊人事实。
派蒙绕着温迪飞了两圈,仍然不敢相信:“孟泽,你不会搞错了吧!?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巴巴托斯啊!”
荧妹也点了点头,不禁回想起昨晚那个为了蹭酒喝而死皮赖脸、没个正经的吟游诗人。
那样的人,怎么可能是风神巴巴托斯啊?!!!
就连赫乌利亚也有些难以接受。
她看着眼前的温迪为了省五个摩拉,一口一个“莎拉姐姐”的叫着,不禁扶额。
这个看上去死皮...吊儿郎当的绿色家伙,真的是当年那位诛龙卷、驱狼王、以一己之力吹散蒙德风雪的巴巴托斯吗?
可话是孟泽说的,她又不得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