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宁馨眼波流转:“臣妾也有一点点热,想必傅恒大人更敏感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弘历没在多想。
高宁馨瞥了一眼傅恒紧绷的神色,故意加重了脚下的力道,重重一踩!
傅恒疼得闷哼一声,慌忙低头咳嗽掩饰,仿佛被呛到一般。
高宁馨见他这般模样,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脚,唇边笑意愈发浓郁。
转眼间距离那一日,便已过了一月有余,紫禁城已下了第一场雪。
傅恒早已赶赴金川战场。
高宁馨正打量着绣坊刚送来的戏服。
芝兰走了进来,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娘娘,太后又召了皇上过去。”
高宁馨冷哼一声:“那老太太还能有什么事儿?不就是让皇上不要独宠本宫吗?”
“还是要给她找点事儿做,免得整日盯着本宫不放。”
她眸光一转突然想到:“去,把袁春望给本宫叫过来。”
袁春望躬着身子进了正殿,虽说他已进储秀宫宫许久,但这还是第一次娘娘召见他。
他微垂着眼眸,生怕娘娘看见里面的偏执与疯狂生厌。
高宁馨缓缓问道:“你可是认识太后?又与皇上有何关联?”
“这……”袁春望一时语塞,此事关乎他最大的秘密。
高宁馨指尖轻敲案桌:“你这张脸仔细看,与皇上和太后有几分相似,即便你不说,本宫也能派人查个明白。”
“娘娘奴才说!”袁春旺猛的抬头,露出那张阴柔俊美的脸。
“奴才的养母是一农家女子,她临终前给了奴才一串佛珠,说这是奴才父亲的珠子。”
“佛珠?可在你身上,拿来给本宫瞧瞧。”
袁春望垫着丝帕将佛珠呈上。
高宁馨接过佛珠仔细观察着,只见这佛珠以红酸枝木为主珠,质地珍贵,不像普通人家能拿得出来的。
“所以你的父亲是……”
“先帝!”袁春望吐出两个字。
高宁馨手一抖,若他所言非虚,那么太后应该就是他的生母……
“你先退下吧,此事不要外传。”高宁馨将佛珠还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