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内,诡异地弥漫开一种扭曲的,依赖与占有的温热气息。
厄缪斯僵直的身体在谢逸燃持续的拥抱和那声满足的叹息中,一点点软化下来,最终,那只原本抵拒的手,几不可察地,轻轻地,回抱住了雄虫宽阔的脊背。
黑暗中,谢逸燃的嘴角,勾起了一个无声的胜利弧度。
厄缪斯回抱住谢逸燃脊背的手臂微微僵硬,指尖蜷缩。
帐篷内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,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啸。
良久,谢逸燃的声音突然在厄缪斯颈侧响起,带着点刚睡醒般的慵懒鼻音,却又清晰得不容忽视。
“少将。”
厄缪斯心脏莫名一跳,低低应了一声。
“……嗯?”
谢逸燃稍稍抬起头,墨绿色的瞳孔在昏暗中锁住他,里面跳动着探究与一丝极其恶劣的玩味。
他凑得更近了些,几乎是贴着厄缪斯的唇瓣开口,温热的气息交融。
“你对我这么好……”
他拖长了调子,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。
“又是给我当抱枕,又是拼命护着,现在连取暖都任劳任怨……不会是,喜欢上我了吧?”
空气瞬间凝滞。
厄缪斯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刹那冲上了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。
他猛地偏过头,避开了谢逸燃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视线,深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乱。
“没有。”
他否认得又快又急,声音却因心虚而显得有些干涩。
“你别胡说。”
他试图推开谢逸燃,手腕却被对方轻易攥住。
“哦?”
谢逸燃挑眉,指尖摩挲着厄缪斯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,感受着那急促的脉搏,语气里的戏谑更浓。
“不是因为喜欢?那是因为什么?难不成,还是因为那个……”
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厄缪斯平坦的小腹,这个万能的挡箭牌。
“……崽子?
厄缪斯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飞快地点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