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里,这么多人寻找,自是会惊动官府,但官府一听是几大家族寻人, 也就作罢。

这样的事儿,不少见。

赌博被扣的爷们郎君,被人拐走的千金少妇,再或者就是跑出门的孩子。

但寻找的声势,极为浩大。

凤且在到达东宫之前,已感受了宫廷威严,他下马驻足,随行之人拱手禀道,“大将军,夫人即便是到了这里,也过不了玉勒河。”

所言不虚。

玉勒河约十丈宽,上有问安桥,虽说宽敞,但桥头桥位,都有宫卫小队巡逻。

更别说东宫的四道门。

凤且也生出犹豫,段不言再是有本事,这宫墙不矮,机关弓弩也不少,硬闯是闯不进去的。

若是蒙混过关,这大半夜要入东宫的人,可都得验明正身。

段不言以女子身份,断然是进不去的。

凤且迟疑片刻后,带着三五个人退到皇城外的民巷之中,马兴正好也赶了过来,带着秦翔几人,把查探到所有情况,一五一十的告知凤且。

凤且听完,更添担忧。

他招呼来个穿着裋褐的护卫,“来,跟我换一下衣物。”

“大将军?”

“别啰嗦,换过来。”

不等多时,凤且在腰间插上短刀,“你们在此候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
去?

去哪里?

马兴气血上涌,上前一步,拦在凤且的跟前,“大人,您这是要往哪里去?”

这装扮,说是去杀人,半分不为过。

就差个面巾了。

但凤且一把扯下中衣的角落,撕扯成片巾, 如马兴所愿,蒙上了脸。

马兴的腿,立时软了。

“大人,使不得,擅闯宫禁,诛九族的死罪!”

马兴扑通一声,直接跪下。

其他人听到马兴的话,也赶紧跪下,“将军三思!”

马兴又道,“大人,您是边军统帅, 本就是武将,若擅闯被发现,直接乱刀砍死——”

凤且轻哼,“行了,我只是前去看看,违法乱纪的事儿,不用你说,我也不会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