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夫妻俩有说有笑时,外屋传来请安的声音,“奴婢见过睿王殿下。”

刘戈来了。

段不言侧首,就看到出现在屏风处的睿王,他一身朱红锦袍,腰系金玉带,头发全部束在头顶,以青色玉冠固定。

眼见段不言要起身,他赶紧抬手拦住,“自家人,不必客气,三郎也好生躺着,今日瞧着气色好了不少。”

凤且的伤,是遭了大罪。

他的恢复能力,与段不言相比,差太多。

瞧瞧,段不言拄着拐杖,整个睿王府的地牢,她都下去探看过,林贵见到他的头一句话就是,“殿下,小郡主连您的私库都看过了。”

……

睿王挑眉看向林贵,“你是个有本事的人,指给她看的?”

林贵满脸冤枉,“殿下,您冤枉老奴了,小郡主太过聪慧,都是她自己寻到的。”

“她还在养伤,哪里有闲心去寻?”

苍天!

林贵抹了把额际的冷汗,“殿下有所不知,小郡主虽说在养伤,同大将军相比,伤势也差不多,都很重。可也不知小郡主的身子,就是比大将军好的快。她说无趣,就日日里在睿王府行走……”

走着走着,各种暗藏的机关,地牢地窖,连睿王殿下的私库,都被她寻到。

睿王浅笑,“没进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