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刚刚交换了果实的林织工,径直向李子木走来。
她停在李子木面前几步远的地方,保持着一个审慎而安全的社交距离 。
李子木紧张地握紧了那张被退回的钞票。眼前这个女人(碧琪)和集市上其他村民不同。她的目光清澈,但充满了审视 ,仿佛在“分析”一个入侵系统的异常变量。她的目光扫过他防水的冲锋衣、粗糙的牛仔裤,最后落在他手中那张荒谬的100元人民币上。
她穿着手工编织的靛蓝色麻布长衫,上面用植物染料印染着精细的蕨类图案。她的黑发用一根简单的、打磨光滑的玉簪束起 。
她先用那种清脆的古老方言 开了口。
李子木只能紧张地摇头,示意自己听不懂。
碧琪皱起了眉头。她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。然后,她用一种非常生硬的、词汇量极少、发音古怪的“外界语言” 试探性地问:
“你...来自...哪里?”
李子木震惊地抬起头。
这是他穿越以来,听懂的第一句话。
集市的围观者开始增多,好奇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李子木身上。
碧琪显然不
那个刚刚交换了果实的林织工,径直向李子木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