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,一声凄厉的铜锣声就炸响在翡翠银行的上空,那是代表“最高紧急状态”的警报。
“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
守夜的更夫老刘,跌跌撞撞地冲出银行大门,一边跑一边喊,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不仅是护卫队,连住在附近的村民都被惊醒了。大家衣衫不整地围拢过来,心里都有种不祥的预感——在这个金币至上的节骨眼上,银行出事,就是要了大家的命。
张伟披着睡袍,头发凌乱地冲了出来,一把揪住老刘的领子,满脸“惊慌”:
“怎么了?着火了吗?”
“不……不是火……”老刘吓得浑身哆嗦,指着身后那扇半掩着的金库大门,牙齿都在打架:
“金库……莫账房……鬼……鬼啊!”
“莫老?他在哪?”
张伟一把推开老刘,带着护卫冲进了银行深处。
【空荡的回响】
通往地下金库的厚重铁门,此刻竟然虚掩着。锁孔没有被撬过的痕迹,是用钥匙打开的。
张伟猛地推开大门。
“轰——”
沉重的铁门撞在墙上,发出的回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。
是的,空旷。
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原本堆积如山的金币、那一箱箱搜刮来的珠宝玉石,此刻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。空荡荡的架子上,只剩下几枚被遗落在角落里的铜板,在火把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凄凉。
而在金库的正中央,孤零零地放着一个算盘。
那是莫账房随身携带了一辈子的算盘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张伟踉跄着后退两步,靠在墙上,脸色惨白如纸(这演技足以以此获得奥斯卡)。
“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!”他对着更夫咆哮。
更夫老刘跪在地上,拼命磕头:
“昨晚……大概子时,我看见一个人影进了银行。我以为是贼,就悄悄跟过去。结果……结果借着月光,我看见那是莫账房!”
“他……他脸色铁青,眼睛直勾勾的,走路僵硬得像个木偶。他手里提着好几个大麻袋,进了金库……我想喊他,可我也害怕啊!他那样子太吓人了,就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样!”
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