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灵光从林越体内喷涌而出,原本笼罩战场的黑色魔气节节败退,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丹香,那是丹圣独有的 “九转化生香”,能净化邪祟,安抚神魂。尸蛊在丹香中纷纷蜷缩成球,白色虫身迅速干瘪,化作一滩滩黑水;受伤的联盟弟子闻到香气,伤口竟开始缓慢愈合。
林越身后的虚影逐渐清晰,丹圣凌丹子身着月白道袍,袖口绣着金色丹纹,手中玉如意流转着温润光泽,九道金色丹火在周身缓缓旋转,每一道火焰都代表着一种至高丹道奥义。白须子看到这一幕,激动得老泪纵横,挣扎着跪倒在地,药神谷弟子纷纷跟着叩首:“晚辈见过丹圣前辈!”
“不过是道残魂虚影,也敢在我面前放肆!” 玄阳子脸色铁青,骨杖上的骷髅头发出刺耳嘶鸣。他挥动骨杖,无数道黑色魔刃射向虚影,魔刃上的尸蛊毒液在空中留下墨绿色轨迹,所过之处,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。这是他融合了魔丹宗禁术的 “万魂刃”,每一道刃气都蕴含着上千冤魂的怨念,普通元婴修士触之即死。
丹圣虚影只是轻轻挥动玉如意,一道金色丹火屏障瞬间形成,如同凝固的阳光。魔刃撞在屏障上,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,发出滋滋声响,化作缕缕黑烟。虚影开口说话,声音如同洪钟回荡在战场:“玄阳子,当年我逐你出门墙,便是看穿你心性歹毒,今日你用活人炼禁丹,染指灵脉,可知罪孽深重?”
林越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动了,丹圣的意识如同溪流般融入他的脑海,无数丹术知识潮水般涌来 —— 那是丹圣毕生的感悟,从基础的炼药手法到至高的丹道法则,清晰得仿佛他已修行千年。三火与虚影的丹火交织在一起,化作一把丈许长的火焰长剑,剑身上流转着三火与丹火融合的纹路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“斩!” 随着虚影的喝声,林越纵身跃起,长剑带着金色光芒劈向玄阳子,空气被劈开时发出刺耳爆鸣,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。玄阳子不敢大意,血魔丹甲瞬间暴涨三寸,骨杖横在身前抵挡。“铛 ——”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,金色灵光与黑色魔气剧烈冲击,形成巨大的能量波纹,周围的魔修被波纹扫中,瞬间化为飞灰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
林越能感觉到手臂传来的巨大力量,掌心的火焰剧烈晃动,仿佛随时会溃散。但丹圣的力量如同源源不断的泉水,顺着经脉涌入四肢百骸,支撑着他不落下风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火焰长剑正随着他的心意变化,时而刚猛如烈火燎原,时而灵动如流水穿石 —— 这是丹圣的 “流云剑法”,以丹火为刃,以灵力为势,刚柔并济。
玄阳子后退数步,胸口的血魔丹甲出现一道裂痕,黑色血液从裂缝中渗出。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这不可能!你不过是个凡界飞升的小辈,怎么能引动丹圣传承!” 当年他在丹圣门下时,苦练数十年也未能触及传承皮毛,如今却被一个后辈捷足先登,嫉妒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。
林越没有回答,他的意识正与丹圣虚影深度交融。推演瞳的能力得到极大提升,眼前的世界变得无比清晰 —— 玄阳子的魔气流动轨迹、骨杖的攻击破绽、甚至他经脉中紊乱的灵力,都无所遁形。他挥动火焰长剑,剑招愈发精妙,时而直刺玄阳子丹田要害,时而横扫他的骨杖破绽,逼得玄阳子连连后退,狼狈不堪。
但随着战斗持续,林越渐渐感觉到不对劲。丹圣虚影的力量虽然强大,却带着一股霸道的意志,试图吞噬他的意识。脑海中开始出现混乱的声音,一会儿是丹圣威严的教诲:“丹道至高,当舍小我而成大我”,一会儿是玄阳子恶毒的嘲讽:“你不过是传承的傀儡,没有传承你什么都不是”。
眼前突然出现幻象:凡界的药庐被魔修烧毁,师父倒在血泊中,手紧紧抓着半枚丹方;苏清瑶被玄阳子的骨杖刺穿胸膛,鲜血染红了他送的那株万毒草;雷啸天、赵虎、小黑…… 一个个熟悉的人在他面前倒下,都在嘶吼着:“你为什么不救我们!”
“不 ——” 林越猛地头痛欲裂,火焰长剑的攻势瞬间停滞。玄阳子抓住机会,骨杖横扫他的腰间,黑色魔气如同毒针般侵入体内。林越踉跄着后退,衣袍被撕裂,腰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,魔气在经脉中疯狂破坏,三火都变得黯淡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