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凤玉看着宜安郡主心里觉得好笑,“宜安郡主,我今天过府给三公主过生辰,难道我能提前预知你们俩要给我下药?还是我身上随时带着迷药?我有何能力把你们俩同时打晕,然后,在府里面那么多人的情况下,把你们俩同时送到马夫的房间里?再说,我怎么会预知到有马夫要欺辱我的?还能准确的找到马夫的房间?”
苏凤玉的一连串发问,宜安郡主和韩雪瑶都是默不作声了,因为她们俩也是在迷茫那。
苏凤玉接着说道:“刚才宜安郡主说我带了帮手更是无稽之谈。我是去祝寿的,不是去打家劫舍的。连我都不知道你们下药的行为,那么就算有帮手,帮手怎么知道的?帮手怎么知道马夫在“荷花阁”的?所以,根本就没有什么帮手。”
“那我们俩怎么晕倒了?谁送我们去的马夫的房间?”宜安郡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今天母亲过生辰,府里面客人多,下人们也是来回的穿梭,不可能被打晕了,被送去“荷花阁”的路上,一个下人都看不到。
“宜安郡主这话问的,公主府是你的家,至于你们怎么晕倒的、怎么去的马夫房间,我们谁能知道?没准就是你们喝了迷药,两个人自己走去的“荷花阁”的房间里。”
“不可能!我压根就不记得自己走去的。”宜安郡主马上反驳。
苏凤玉也不再说话了,该说的她都陈述了,剩下的就看皇上怎么判断了。
皇上看着下面跪着的马夫,“你是三公主府的马夫,谁让你去的“荷花阁”?去“荷花阁”做什么?如实讲来。”
马夫吓得浑身颤抖,连着磕头,“皇上饶命啊!是、是郡主的贴身丫鬟让奴才去“荷花阁”的第一个房间等着。只要有女子进来了,就抱住女子,把女子的衣服扒了,最好把她......”
马夫不敢往下说了。
墨景堂听了双手攥拳,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他心里也知道苏凤玉的有些本事的,一个小小的马夫她还是能轻松对付的,但是,听到这些话还是被气的不行。
“那后来呢?”
“奴才就在“荷花阁”的第一个屋子里等着,结果等来郡主和一个小姐,门还在外面被关上了。奴才看见是郡主和一位小姐就有点奇怪,就想赶紧出去。谁知道......她们俩看到了奴才,就一起上来扒奴才的衣服,奴才都要吓死了,急忙让她们俩放手,结果她们俩不但不听,还一起上前欺辱了奴才,奴才一直喊着救命,后来,有人来了开了门。事情就是这样的,奴才没有欺辱郡主和小姐,是她们俩一起欺辱了奴才。”
马夫说完,还小声的哭泣了起来,估计都有心理阴影了。
马夫说完了,整个御书房除了马夫小声的哭泣声,就没有其他的声音了。